纪楚衣被绑着手,推到了堂中,摔跪在地上,“放开我,你们凭什么绑我啊!”
赵清潭一脚踩在纪楚衣的背上,道:“你别乱叫,我告诉你乡下人,你摊上大事了,今日扶樱殿下要亲自审你,有本事你将你那什么二哥叫来救你啊,不是说要掀了我将军府吗?”
“啊?”纪楚衣被踩得抬不起头来,但听到“扶樱殿下”心中大喜,“二哥,是二哥吗??二哥救我!!”
赵临意识到不对,又想不通,一个凡人一个神官,应该不会是兄弟吧
“你叫啊,你叫啊,我看你二哥从哪来!”赵清潭脚下用力,把纪楚衣的脸踩得贴地。
纪慕人见状,皱起了眉,那一瞬他在想,现在开始得教楚衣一些功夫,日后也好让他独当一面,不说保护妻儿,起码先将自己护好。
纪楚衣挣扎着,“二哥,二哥你快掀了这个将军府,将军府里就没有好人,他们还抓了无——”
忽然间,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剧烈晃动,院中大树落地一地叶子,服侍的下人摔了一地。
赵清潭跌撞要摔,被同样跌撞的赵临扶住了。
纪楚衣在地上打了个滚。
只有纪慕人和国师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赵清潭惊讶转过身,看向远处。
远处天空冒着黑烟,有什么东西盘旋在上空。
“是皇宫!”赵临道。
国师邪邪一笑,低头转动食指上戴的紫色玉戒。
纪慕人瞥见那一笑,回头时就见国师手下血蜡冲进来,单膝跪地道:“启禀国师,宫里出事,太子没了”
纪慕人大惊,却不慌乱,他没有回头看国师,而是上前扶起纪楚衣,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你说什么??”赵清潭上前抓住血蜡的衣领,“你说揽月哥哥死了??你胡说什么!!!”
赵清潭根本不信,她一把推开揽月,往院中冲,“来人备马。我要进宫!”
“胡闹什么!回来!”赵临在她身后追,手刚碰到赵清潭,门口就飞进几个护卫来。
这几人被砸在地上,滚到赵清潭脚边,护卫抓着赵清潭的脚,张嘴想要说话,一张嘴喷出血来,眼睛一瞪,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喂你醒醒!”赵清俯下身摇晃着尸体。
“退后!”赵临惊恐看向大门口,一把将赵清潭扯到身后,他拿出怀中一张符咒,念了句咒语,符咒燃烧,黑烟凝聚成一条粗壮的大蛇,朝门口移动。
赵临拉着赵清潭退到堂中。
“国师,是妖!”
国师站起身,没什么精神地看向门口,只见成群结对的妖物张着血盆大口涌入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