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房间内,只剩下未曾散去的情欲和吟……
江柠趴在床上,软糯的鼻音逸出声,带了软软的娇嗔,“傅寂沉,你到底有没有中毒?”
大掌摩挲着她的后背轻捏,细吻,“这种毒几年前老爷子就给我下过一次,不是什么烈性的东西,服了解药吐几口血就好了。重则是食物中毒躺几天,轻则……。”
细碎的吻在她耳后嫩肤上吻咬,“轻则不妨碍运动。”
江柠眸子惊瞪,“是他……下的毒?”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软软的腰身被男人结实的手臂从床上捞起来,挂在身上抱进浴室,“有没有和你说过?在床上不许提别人?”
江柠抱住男人的脖子生怕摔下去,“你要干嘛?”
“你说呢?”
说话间,人已经被放进浴缸,调好温度的热水喷洒在江柠的身上,细滑的肌肤遇水后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让人欲罢不能。
傅寂沉的吻热烈缠绵咬着她细腻的肌肤,“是不是又不推迟了?”
江柠知道他指的是什,“嗯,没关系的。一向日期都不准。”
水下,男人咬着她的下巴,缠绵,“药一直在按时吃吗?”
“你不是一直在监督吗?”江柠像是在安慰他,回吻,“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几副药就治好。医生不也说了吗,不能心急。”
“有哪里不舒服吗?”
原来你喜欢这样
傅寂沉的声音温热带了躁意,小心翼翼地亲着她,“这个东西推迟了就不会疼吗?”
江柠笑,“嗯。”
“用药之后,这几次疼痛的情况缓解了吗?”
“嗯。”江柠把他抱的更紧。
傅寂沉轻叹一声,没再说话。
她在他耳边低声安慰,“没事。”
浴室里的温热把两人的意识包裹住坠入情欲,这样的气氛里,最容易动情。
更何况,傅寂沉向来是头狂浪的野狼,疯起来让人招架不住。
水花四溅夹杂着轻吟……
最后结束在江柠的求饶声中,“傅寂沉……,我好累。”
人被抱出浴室,正巧中午十二点,江柠像是一团任由人揉捏的软泥靠在男人怀里,由他伺候着吹头发,还得被吃豆腐。
她早已顾不得其他,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睡着。
再醒来时,天色有些暗,傅寂沉不在房间内。
江柠两眼迷迷糊糊地盯着落地窗外的还未完全落下的夕阳,一时间陷入恍惚,像是很久以前,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下午,午睡起来后看向窗外,也是这般夕阳西下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