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看着失控的村民,满脸绝望“疯了,全都疯了!他们是被煞气迷了心智,只记得血祭能保命,根本分不清是非对错!”
赵阳站在门口,看着围上来的村民,气得笑出声“合着我们帮你们灭了棕煞,破了邪阵,你们反倒要反过来杀我们?真是好心没好报,既然你们想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婉儿拉住赵阳,眉头紧蹙“他们被煞气侵体,心智不清,不能全杀,得先化解他们体内的煞气。玄清子还在阵中,现在腹背受敌,必须战决。”
屋外村民步步紧逼,手中的农具随时都会砸过来,屋内玄清子在阵中疯狂挣扎,试图破阵而出,地底也开始传来阵阵震动,地面裂开细小的缝隙,浓郁的黑色煞气从缝隙中涌出,地底的千年凶煞,竟被这场动静惊扰,即将破封而出!
棕板的涩气、凶煞的煞气、邪修的阴气、村民身上的戾气,四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整个棕槐村瞬间变成了绝境。
李承道抬头望向窗外,看着密密麻麻的村民,又看了一眼阵中面目狰狞的玄清子,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杀伐果断“婉儿,布阵化煞;赵阳,黑玄,拦住村民,敢上前者,不必留手;这邪修,由我来解决。”
“是!”
三人一狗,瞬间各司其职,做好了战斗准备。
林婉儿快铺开药材,以当归、红花活血散瘀,化解村民体内煞气;赵阳与黑玄守在门口,短刀出鞘,灵犬低吼,挡住疯狂的村民;李承道站在困阵中央,直面穷途末路的玄清子。
“三十年人棕共生,以命换命,终究是黄粱一梦。”李承道抬手,掌心凝聚起道医真气,“今日,我毁棕板,灭邪修,清煞气,断这血祭轮回,谁也拦不住。”
玄清子嘶吼着扑上来,村民们疯狂地砸门冲屋,地底煞气喷涌而出,三面绝境,极限困局。而这场人与邪、人与人心的终极斗智搏杀,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赵阳一边挥刀逼退村民,一边忍不住吐槽“早知道这群人这么忘恩负义,昨晚就该让棕煞把他们全收了!师父,师姐,别手下留情,咱们杀出去!”
黑玄应声狂吠,纵身扑倒冲在最前面的村民,纯阳煞气压制得对方动弹不得。林婉儿的药阵缓缓成型,淡金色的药气笼罩全村,开始化解村民体内的煞气。
困阵之中,金光与黑气激烈碰撞,李承道与玄清子的终极对决,一触即。埋藏棕槐村百年的阴谋与罪恶,即将在这场血战中,彻底浮出水面。
棕锁封魂涩血鬼村第四章棕树噬魂,道医死局
地面震颤愈剧烈,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全村,黑浓如墨的煞气从地底喷涌而出,裹挟着腐臭与棕板独有的苦涩腥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棕槐村。
村中央那棵看似枯萎的百年老棕树,竟在煞气滋养下重新疯长,干枯的棕丝瞬间变得粗韧狰狞,树根破土而出,如同无数漆黑的巨蟒,疯狂抽打四周屋舍,木石碎裂声、村民惨叫声、黑玄狂吠声搅成一团,彻底撕碎了村落最后的死寂。
被困在道医困阵中的玄清子,感受到地底凶煞的气息,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仰天狂笑,脸上满是癫狂“李承道,你毁我计划,触怒地底凶煞,现在整个棕槐村都要给我陪葬!这棕板煞阵、千年凶煞,根本不是你能抗衡的!”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阵眼之上,瞬间腐蚀出一片黑烟,原本固若金汤的棕炭阵法,竟出现了丝丝裂痕。玄清子周身煞气暴涨,桃木剑剑刃翻起黑芒,竟不顾阵法反噬,强行破阵,挥剑直刺李承道心口“既然同归于尽,那你先死!”
“痴心妄想!”
李承道眼神冷冽,不退反进,指尖凝聚道医真气,抬手硬接桃木剑。金黑两色气浪轰然相撞,他周身衣袍狂舞,丝根根竖起,掌心被煞气灼伤,渗出缕缕血珠,可眼神依旧没有半分退缩,反手一掌拍在玄清子胸口。
“噗——”
玄清子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土墙之上,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村中央的老棕树,嘶吼道“凶煞出世,棕板噬魂,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
与此同时,屋外被煞气迷心智的村民,彻底陷入疯狂,全然不顾及树根抽打的危险,举着锄头镰刀疯狂砸门,眼神赤红如血,嘴里不停嘶吼着“献祭”“镇煞”。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村民,被破土而出的棕树根缠住腰腹,瞬间被拽向老棕树,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里的精血以肉眼可见的度被吸干,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挂在树根之上。
棕树吸食人血后,长势愈疯狂,棕丝漫天飞舞,如同死神的锁链,朝着四周疯狂缠绕,所过之处,活物尽数被缠魂吸髓。
“师姐!这些村民没救了!再留手,我们都要被吸成干尸!”赵阳挥刀斩断缠来的棕丝,刀刃被煞气侵蚀得布满豁口,肩膀被树根抽中,剧痛钻心,却依旧死死守住门口,黑玄扑在他身前,獠牙咬断一根根棕丝,浑身黑毛被血浸湿,却半步不退。
林婉儿布下的化煞药阵,在漫天煞气与棕树噬魂之力面前,早已摇摇欲坠,她指尖捏着活血散瘀的药材,不断往药阵中加注药力,可药材消散的度,远不及煞气蔓延的度。看着不断被棕树吞噬的村民,她眉头紧蹙,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推理“不是没救,是凶煞之力太强,棕板收涩锁魂,把煞气和村民的心智死死绑在一起,要救他们,必须先斩断棕树与凶煞的联系!”
她一眼看穿核心要害老棕树早已和镇煞棕板、地底凶煞连成一体,棕板是媒介,棕树是载体,凶煞是核心,三者共生,棕树噬魂,实则是凶煞借棕树吸食活人精血,反哺自身,冲击最后的封印。
李承道击退玄清子,快步走到窗边,目光扫过疯长的棕树、肆虐的煞气、疯狂的村民,以及阵眼处那块深埋地底的巨型棕板,心头已然明了。他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死局——百年前邪修布下的,根本不是镇煞阵,而是噬魂养煞阵,棕板收涩之力锁住凶煞,实则是慢慢滋养,每三十年的血祭,都是在给凶煞松绑,如今阵法被破,凶煞彻底失控,棕树化作噬魂凶器,整个棕槐村,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谁都逃不掉。
“师父!我撑不住了!”
赵阳话音刚落,一根碗口粗的棕树根突然破土而出,瞬间缠住他的脚踝,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拽倒在地,拖着他朝着老棕树飞拉去。树根上的棕丝深深扎进他的皮肉,涩气瞬间侵入经脉,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正被快抽离,力气一点点消失。
“赵阳!”
林婉儿脸色骤变,刚要起身去救,数根棕丝突然穿透墙壁,死死缠住她的腰肢与双臂,将她钉在原地,棕丝不断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涩气侵体,连指尖都开始麻,随身的药袋掉在地上,药材散落一地。
黑玄见状,疯了一般扑向缠住赵阳的树根,獠牙狠狠咬下,纯阳煞气尽数灌入树根,可这一次,棕树根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猛地甩开黑玄,将它狠狠砸在石墙上,黑玄出一声闷哼,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不过瞬息之间,三人一狗尽数被困,陷入绝境。
玄清子踉跄着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一步步走到院中,看着被困的李承道三人,笑得愈癫狂“李承道,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要断血祭、清煞气吗?现在怎么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
他缓步走到镇棕板埋藏之地,指尖抚过地面渗出的黑血,语气阴狠“这百年镇煞棕板,吸纳了多少活人精血,你知道吗?等凶煞彻底出世,我便炼化棕板,掌控煞力,到时候,天下阴阳,都要听我号令!”
李承道被数根棕丝缠住脖颈,气血被锁,道气难聚,浑身经脉剧痛,可他依旧抬眸,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求饶之意“你以为你能掌控凶煞?不过是和这些村民一样,沦为它的养料罢了。”
“是不是养料,用不着你管!”玄清子眼神一狠,抬手凝聚煞气,就要朝着李承道拍去,“先送你上路,再慢慢炼化煞力!”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被煞气缠得昏死过去的老村长,突然猛地睁开眼,浑身颤抖着扑过来,死死抱住玄清子的腿“道长……不能杀他……只有他能救村子……求你……停下吧……”
“滚开!”玄清子一脚踹开老村长,眼神暴戾,“一群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给凶煞当食物,死了干净!”
老村长被踹倒在地,口吐鲜血,却依旧朝着李承道的方向爬去,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破的木牌,木牌上刻着棕树纹路,正是当年布阵邪修留下的阵眼钥匙“李先生……棕板……棕板有破绽……淤血未散者,禁用棕板……凶煞靠精血滋养,用……用活血破瘀之法,能……能破棕板锁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