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骗自己!!
拿了一个虚假的女人资料,报告给自己,说这就是陈玄生这几日藏着的女朋友。想来也是这个女人的声音,让梁总你听到了。
他明白了!
他们沆瀣一气。
他们都是一起的。
只有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他要往前去,他要去找姐姐。
他试图撕裂喉咙大喊;“姐!姐!是我,我是随宴。”
结果新一组烟花的轰隆绽放,完全遮盖住了他的声音。
李达拉母女拉着他奋力往后。
“快把人拖进去,别让外人看见。”
“事情没成还败露,你跟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门被重新关上。
蒋方橙就在那一瞬间,突然回头,拉了拉旁边人的手:“美凤”
“啊?”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美凤左探头看,右探头看,走廊都是空空。
她确信:“没有。”
蒋方橙看着某一处,眨眨眼:“那好吧。可能是我听错了。我们继续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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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血,顺着手腕,滴答,滴答。
再滴在白色的盥洗壁上,坠出一道曲折的红线。
梁宴躬着腰,左手腕,被碎掉的玻璃杯片划破的伤口,还在流。
房间现在站满了人。
身后,李达拉母女互相瑟瑟发抖地抱紧自己。
她们怕了。
她们只想生米煮成熟饭,但不想搞出人命。
她们也没料到,梁宴那么洁身自好,被拖回来后,竟然找准机会,把玻璃杯砸碎,直接割伤了自己来保持清醒。
血流出来的那一刻,李达拉瑟缩了。
她求母亲:“妈,妈,他流血了。我怕。我们不搞了,行不行。”
梁宴摁着手腕,一步一步朝着墙壁爬,最后大汗淋漓的半坐起,靠住。
他一丝不苟梳上去的黑色头发,已经狼狈垂下,遮住他阴沉的眉眼,但遮不住他眼里的决心——他宁愿死,都不愿意跟李达拉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