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被骗那天起到现在,整整二十五天。
被骗後的难过像是折磨人的大掌,一寸一寸磋他的傲骨。有时候在看见谢康安的时候会恍惚,忍不住想起那段甜蜜的日子。
没认错人的话,她便要和谢康安牵手交吻?
翻涌的怒气像是黑色的浪将人淹没。
没日没夜的处理公事,将所有的空隙都用忙碌填满,确实没时间去想旁的东西。但那都是有意的压制,压的时间久了,会反噬的更厉害。
望着那双能映出他影子的眼眸,曾经日夜折磨他的痛苦好像立刻烟消云散。
只要她道歉。
谢临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引导她道:「你说,我会听。」
阿雪觉得这里有些热,她便要推门出去,也是不巧,这时候又来了个人。
谢康安。
在谢临安看来,阿雪是因为见到谢康安才想出去的。他按住她的侧腰,将人揽在自己怀里从後面环住,另外一只手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侧头只看他。
「让他走。」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吐出这几个字。
阿雪觉得耳朵处泛起痒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禁锢她的大掌加了力道,阿雪被迫仰起脖子。
她觉得谢临安好像哪里变了,她不知道温润如玉的郎君切破内里,是天生的强大掌控欲泄出来。
天生的上位者,骨子里的傲气和执着。
年少时候他做太子伴读,因着表现优异,时常得到皇帝的奖赏。一次,藩国使臣进贡当地特产,是一种研磨石散发奇想的砚台。皇帝赏赐谢临安一块,被他拿回家安放好。
後来一天他再回家时,家中的弟弟妹妹们吵着要看,拿出来後却不满足,还想研墨写字试试是否有奇香。
谢临安没有阻止,只淡淡道:「虽说赐下来便是给人用,但这是帝王恩宠,是荣誉之象徵。况且御赐的东西被损坏,有掉脑袋的风险。」
几个孩子被吓够呛,说什麽也不敢再提了。
就像是此刻,见阿雪不说话谢临安以为她心虚,便搂着人来到门前,前面是门板,身後便是谢临安,阿雪被紧紧夹在中间。
「你想让他看见我们这样吗?」
阿雪脑子嗡的一声。
一股热血涌上头,她彻底红了脸。
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谢临安松了松力道,这时候外面的谢康安找不到人就离开了。
阿雪松了口气。
谢临安则是眸子黯了黯。
「你先松开我。」阿雪想,他现在到底是什麽意思?明明之前找了老妇人来告诫她的。「你弄疼我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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