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抿着嘴角,保持着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沉默。
“喂,你们怎地不说话?是觉得不好听吗?”
中年男人环视着众人与妖默不作声,不禁狐疑地询问起来。
但,不待众人与妖回答,他又迅速摇头嗤笑起来:“罢了罢了,你们说了也不算的。好不好听,咱以后就叫这名儿,也需不着你们做主的。”
说罢,中年男人压根儿不再纠结这茬,转而环顾左右询问道:“咦,人王晖那老小子呢?怎地还没出来主持局面呢?”
他很快又想起了人王晖,好奇地追问起来。
作为一个活过很久的老家伙,他也对人王晖的名讳,如雷贯耳的。
今日既然来了人王晖的地盘,他或多或少,总是想要见见这位极负盛名的人族至强者。
“尊驾认识家父?”
人王扶风见状,迟疑了下,随即好奇地询问起来。
“家父?”
中年男人长乐上君瞥了眼人王扶风,仔细打量了眼,随即讶然道:“你是人王晖那老小子的子嗣?”
“啧,之前还没仔细瞧,如今仔细瞧来,倒是颇有几分相似啊。不错!是那老小子的种。”
敢称父亲做老小子,眼前这人的年纪,只怕也不容小觑。
人王扶风不禁愈发好奇,这个自号长乐上君的中年男人,到底是何出身?
“尊驾与家父之间……”
人王扶风试探着再次询问起来。
“不用试探,不用好奇,咱跟那老小子之间,确实有点渊源。”
长乐上君淡然一笑,丝毫没有在意人王扶风的小心思,转而坦然地承认:“既然你是人王晖的子嗣,那咱也不瞒着你。”
“若非得你父亲的帮助,也不会有咱的今天。说来,咱也算是欠着你父亲一场恩情。”
“呐,那老小子呢?且让他出来,咱今日就当着他的面,且还给他。”
这家伙到底从哪来的?
是太久没有履足尘世了吗?
竟然都不知道,人王晖早已经在年前身殒了吗?
满场的人与妖,彼此对视,看向自号长乐上君的中年男人,愈发好奇起来。
“着实抱歉,家父如今只怕……已经无法跟尊驾会面了。”
端详了片刻自号长乐上君的中年男人,人王扶风随即抱拳致歉。
“为何?”
长乐上君讶异。
“家父年前已经……身殒。”
人王扶风思索了片刻,随即坦然地告知了对方。
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北冥的,稍加打听,就可以在任何地方知晓的。
因此,也没必要隐瞒。
既然眼前的长乐上君自称跟父亲有旧,便应该不会趁虚而入。
若是真的打算趁虚而入,那也正好验证下秦阳布置的护山大阵稳不稳固。
“身殒了?死啦?”
长乐上君眉头轻蹙,神色显得倍感惊诧:“那老小子苟活数万年,居然会死?怎么可能?他怎会死?”
他显然是很久没有履足尘世,竟然不知道人王晖慷慨就义的事情。
“年前妖族集结大军,欲要血洗人族。家父为了袒护人族,救人族于水火而慷慨赴义。”
人王扶风面不改色,平静地讲述了人王晖身殒的消息。
“妖族所迫?”
长乐上君脸色微凛,随即怅然喟叹了声:“倒也不稀奇,似他那般性情,妖族早晚不会放过他的。”
他显然很了解人王晖的个性。
因此,并不意外人王晖的结局。
人王扶风没说话,安静地看着长乐上君。
心底已然认同了眼前这个父亲旧识。
“尊驾既然是家父旧识,便是人族旧识。若不嫌弃,请里面一叙。”
人王扶风不再试探,抬手邀请长乐上君进入人王宫。
“也罢!咱今儿正好来瞧瞧看,人王晖那老小儿千辛万苦守护的清净地,到底有多清净。”
长乐上君欣然一笑,抬手随意地拍了拍人王扶风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