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与我客气,说来,我与泽润也算熟识。你是他一手提拔,便也算与我颇有渊源。”
吴天雄摆手一笑,一席话让得秦阳忐忑的心思稳定了下来。
他知道泽润?
那就意味着,真有关系。
否则,绝不会这样随口一提。
毕竟,泽润偏居一隅,如果不是真正的旧识,怕也是很难知晓。
安麓城可偏僻着呢,距离此地的万丘岭,不亚于亿万之遥。
即便泽润贵为太初境人物,名声怕也没有资格传得如此广泛。
毕竟,泽润跨入太初境,也没多久呢。
“吴前辈跟泽润前辈之间……”
秦阳不禁好奇起来,难不成也跟他和泽润的关系一样?
“非也非也!”
吴天雄摇头一笑:“老夫只是识得,倒也不是那般。”
他懂得起秦阳说的关系。
看来是真有联系。
这意味着,吴天雄是知道秦阳跟泽润的关系的。
“在学府集结之前,确定名额归属之际,泽润就有跟我传讯,向我极力举荐你的。”
吴天雄坦然笑道:“他称你天赋卓绝,性情刚毅果决,是难得的人才。”
还有这事儿?
秦阳讶然,倒是没有听泽润提及过。
但这样的事情,想来泽润也不屑邀功。
“不瞒你说,我起初也没觉得泽润所言是真的,大抵觉得你的资质不错而已。却不想,你的表现,真是让人大感意外,颇为震动。”
吴天雄爽朗笑道:“真是庆幸,你顺利来到了这里,没被那些宵小之辈给耽误了。”
宵小之辈?
秦阳蹙眉,有些狐疑。
“博业那家伙险些误了我们人族,回头老夫定要向尊祖参奏,治他的罪。各地基层的处事作风,也是该好好地整治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