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
县尊大人眉头微蹙,狐疑地看着秦阳。
都到了这个关头,这家伙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我笑大人迂腐,笑大人愚昧。”
秦阳挺直腰板,毫不避讳地迎视着县尊的目光,坦然自若地回答。
什么?
他在说什么?
天呐!
他在笑话县尊大人?
嘶,他是怎么想的啊?
他怎么敢?
他居然敢?
人群迅速炸开了锅,纷纷哗然,震撼欲绝。
一个个皆都犹如见鬼的表情,紧紧地凝视着秦阳。
如果不是县尊大人正在现场,许多人都是恨不能冲上前来,撕烂秦阳的嘴。
窦青闻言,都是吓得直接浑身哆嗦,双腿不禁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娘呢,真是太吓人了。
小小预备役,讥笑县尊大人。
壮血境的小辈,嘲讽心劫境的强者。
无论是哪一种,这都是妥妥的取死之道。
窦青恨不能以头抢地,不断磕头认罪。
此刻的他,心底都是感到万分惶恐,深怕会被秦阳牵累,而遭受殃及池鱼的灾劫。
他真的太害怕了。
他可以死,但不是这样憋屈的死法。
苏兄弟啊,你真是要害惨我了哦……
窦青欲哭无泪,想骂都骂不出声。
周围人群涌动,许多人情绪起伏,都是百感交集的看着秦阳。
在这样嘈杂的场面之中,作为一县之尊的中年男子都是忍不住挑起了眉头。
那双明晃晃的眸子之中,泛起了几分锐色。
但,他并没有轻易动怒,也表现出任何恼意。
如他这样的人物,面对这样的状况,俨然是可以轻松地做到面不改色的。
“哦?”
县尊淡淡轻笑,随即询问:“为何如此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