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意味着……
自已登临真灵界之初,就已经无形之中,跟妖族某位存在缔结了因果?
只是,这种因果缔结,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从我的灵墟界之中超脱,应该也是已经窥视到了我的灵墟界的开拓历史。”
看着秦阳百感交集的表情,泽润不以为然地笑道:“最初之际,我的灵墟界开拓,是有意效仿真灵界的历史的。”
“因此,最初诞生的两大种族,一个以天之清气孕育,一个以地之浊气孕育。这两族的孕育,实则就是效仿天神族和幽冥族。”
“但,两族巅峰兴盛之际,却是突兀的一并覆灭,于后时代都未曾留下任何只言片语的记载。”
“若非超脱,都是未必能够窥视那段历史。这般缘故,便是因为彼时的我,一着不慎,遭了妖族那个混蛋的暗算。”
“被逼无奈之下,我只得抹除那两族的痕迹,以驱逐对方的因果。后来,我便重新开拓了海族,并将人族的种子,从中孕育。”
“奈何,我小觑了妖族那个混蛋的难缠,不曾想昔年覆灭,并没有彻底将其根除。于是,开拓的安排,再度偏离我的计划。”
“最终,演变成了你所遭遇的那般境地。若非后面的你横空出世,从中明悟因果的力量,实现超脱的话。”
“或许,再过些岁月,我将有很大的可能,彻底被牠算计,从而身死道消,飞灰湮灭。”
超脱之境,俨然不是万无一失的。
在没有证道太上,实现超脱因果的话。
灵墟界所谓的超脱,依旧是有着身死道消的威胁的。
已然太虚圆满的泽润,都是险些步入这一步。
可想而知,初来乍到的自已?
想到这里,秦阳不免唏嘘。
幸亏此番遇到了泽润,及时前来接他。
否则,一旦跟修罗族那几个家伙动起手来,自已保不准都会有身死道消的可能。
此刻唏嘘之余,秦阳也不免暗道侥幸。
只是,这样的侥幸,似乎也算不得多么幸运。
自已平白无故,又再度承接了泽润的因果,招惹上了妖族某位大能存在。
能够险些迫害泽润的存在,俨然不会是寻常之辈。
即便没有跨入太初之境,但放眼太虚之境,也必然是首屈一指的。
“不必哭丧着脸,事情也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察觉到秦阳的无奈,泽润飒然笑道:“如今的我,虽然比牠仍然差了些许,但倒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牠若再敢胡来,我也定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不日之后,我将尝试成就唯一真我。届时,反杀牠易如反掌。”
“所以,你的处境,不算麻烦。即便你真的被牠所杀,也不必忧虑。你是从我的灵墟界孕育而生,你的根脚,目前在我的灵墟界之中。”
“只要我不死,我姑且还活着,即便你在真灵界身死,亦不会飞灰湮灭。待得我成就唯一真我,召你再来真灵界,也不会是什么难事的。”
话虽如此,但谁知道成就唯一真我,又需要多久的时间呢?
泽润的宽慰,虽然言之凿凿,但秦阳的内心,依旧并不安稳。
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忧虑,或是恐惧之类的。
心境超脱的他,对这类的麻烦,并不会引起太过强烈的情绪变化。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不会被任何负面情绪肆意侵袭。
“前辈还是先教教我,该如何修炼吧。”
秦阳微微抱拳,向泽润开始请教修炼之法。
真灵界的修炼,据泽润先前所述,跟灵墟界时,完全不同。
灵墟界时,是可以自由吞吸吐纳,汲取天地灵气,炼化已身即可。
而真灵界的修炼,则是修炼愿力,是汲取信仰之力。
成就太虚之境,自身熔炼灵墟界。
这时候的他们,早就已经身化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