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现如今的自已,比之刚来此地时,绝对已经是云泥之别。
现如今的自已,想要抹杀当初的自已,绝对会是轻而易举的。
而当初的自已想要抹杀现在的自已,却是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哪怕依仗着人皇鼎,掌握着诸多本源之力,也将无济于事。
“超脱之境?那到底是怎样玄妙的境界?我……能实现吗?”
唏嘘之余,秦阳的心中,也不免憧憬起来,诸神都为之痴狂的超脱之境,该是怎样不一样的风景?
超脱之境,那是不朽神境之上的层次。
想要实现超脱,最基本的要求,也得跨入不朽神境。
可是,自已如今连神境都没有跨入。
想要实现超脱,怎么可能?
秦阳随之苦笑,对自已的野望,感到有些无奈。
无法实现超脱,那就无法从信仰之中归去。
自已岂不是注定必死?
不对!
这样的必死局面,姮不可能送自已来的。
应劫?
若是这样应劫,意义何在?
死自已一个人,就可以换得人族世世代代永昌?
死自已一个人,惨遭数万年奴役的人族,就可以重获自由?
死自已一个人,就可以让妖族诸神执着镇压数个时代的努力功亏一篑?
若是如此的话,那不如在自已刚刚出生时,就直接扼杀掉多好?
祂们又何必多番筹谋,机关算尽,将自已送到这个时代来等死呢?
所以,只要不是蠢货,就可以肯定,此时的局面,绝对不是必死之局。
即便看似必死的局面,也定然藏有一线生机。
否则,姮祂们不会如此千辛万苦,送他回到这里。
至于这线生机在什么地方,秦阳暂时不知道。
躺在青鸾湖底,秦阳目光幽幽,思绪纷飞,不断回忆着自已的过往所有。
甚至,连得来到这个时代的一切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