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年轻人长这麽高,刚还没看出来。”老奶奶惊讶地说,接着就是一脸笑意,“人高马大的,好好好。”
“谢谢阿婆。”裴隐学着傅希莱的称呼道谢。
“你们去祈福吧。太阳快落山了,我们也要回去了。”老奶奶给他们招招手。
“阿婆再见。”
“阿婆再见。”
“诶诶,再见啊。”
萍水相逢就是这样,短暂交流後就不会再有後续。道别之後他们继续爬楼,等到了地方,他们停下来等其他人。
“红丝带,一人一条啊。”宋煦给大家挨个发。
大家写下愿望,一起往树上扔。
人们说,抛得越高,愿望就越有可能实现。轻盈的红丝带承载着衆人的心愿在空中纷飞,最後垂落在树梢随风摇晃。
天高云淡,日落黄昏,金色的光线烧红了碧落坤灵。
祁书伸手放在祁望眉前为其遮光,他说:“我和小望要去那边烧香。你们去吗?”
“我跟你们一起吧,我也去上上香。”江婙鸢说。
宋煦没跟她们凑堆:“我有点事,不跟你们一起了。那我们各自行动,晚点集合。”
“可以。”“行。”“嗯。”“好。”
只剩两人留在原地。
傅希莱问:“哥,你有什麽想逛的吗?”
裴隐回答:“没有。”
“那我们就在那边坐会儿吧。等他们回来。”傅希莱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长凳说。
“好。”裴隐和他一起走过去坐下。
游客来来往往,两帅哥坐着还是很显眼的。时不时有人上前要联系方式,男女老少都有,以至于他们每聊几句就得向别人致歉。
到最後笑累了,两人都面无表情,就没人再上前了。
傅希莱仰头叹息:“外面好多人啊。”
裴隐忍俊不禁:“同意。”
看了半天,他没忍住凑过去伸出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傅希莱滚动的喉结,傅希莱脑袋跟弹簧一样一下就弹起来了。
他一把抓住罪魁祸首的手:“光天化日之下干什麽呢?”
裴隐没说话,只是眼中含着笑。对视变成凝望,两人的视野里只剩下彼此。
直到两个少年都觉得面红耳热,同时错开目光,链接化形为牵着的双手。
他们依偎在一起,吹着风,一起浪费时间。
……
回到酒店,裴隐刷了卡和傅希莱一起进电梯。
叮咚——
宽敞的空间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喝醉的徐衍之,一个是死了八年的裴晟。
裴晟拥着徐衍之。
裴隐很难描述这一瞬间他想了什麽。
总之在他清醒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走廊里。裴晟鼻青脸肿地半躺在地,血糊了半张脸。
傅希莱一手搀扶着徐衍之,一手牵着裴隐。傅希莱按了按裴隐手心,喊他名字。
“嗯。”裴隐沉着声应了一声。
傅希莱转头看向地上的人,语气冷淡:“徐衍之我们要带走,您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