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小柿子说。
裴隐纠正:“温暖。舒服的感觉。”
小柿子觉得有点复杂:“温暖。”
“对。”裴隐肯定,心思一转,“小柿子,我教你认字吧。”
认字?是什麽新游戏?
小柿子好奇地点头。
裴隐找到一根木棍,在土地上划了几道:“小柿子,这个就是你名字的样子。”
“裴隐,这是我的名字。”裴隐又划了几道。
这个好玩!
小柿子也捡起一根木棍,学着把自己的名字画了出来,别说,跟裴隐写的形状大差不差。
隐字有点难画,小柿子画不明白。
裴隐就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隐,隐身的隐。”
“隐身?”怎麽老是说些听不懂的话,小柿子皱着脸看裴隐。
“对不起,我的错。”裴隐诚恳道歉,跟他解释,“隐身就是突然消失不见,眼睛看不见的意思。”
小柿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没明白。”裴隐看他那样就知道了,一笑置之,“没事,就这麽画吧。”
“嗯!”小柿子蹲在地上画了好多个裴隐。
午日,老奶奶走过来,笑眯眯地问:“两个乖仔,玩什麽呢?”
“认字。”小柿子回答地铿锵有力。
“诶哟,认字啊,认字好。”老奶奶大力支持,随即遗憾地说,“我就是不认识什麽字,才让孩子们出去的。”
想起来意,老奶奶招呼,“晚点再学,吃饭了。”
两个菜,红薯叶,炒菜梗,一坨一坨的,看着都软趴趴的,主食是芋头,这个硬。
吃进嘴里什麽味道都没有,但两人饿得厉害,也能吃得下。
“诶哟,乖仔,手怎麽被咬成这样哦。”老奶奶看着小柿子的手惊讶得不行,“死虫子怎麽这麽毒,等吃完饭奶奶给你煮草水洗一下。”
小柿子嘴里还有芋头:“好。”
“吃完再说话。”裴隐手指按了一下小柿子鼓起的脸颊。
老奶奶看着发笑:“两个乖仔关系好,认识好久了。”
没人会把两人认成兄弟,他们一点也不像。
认识好久?
那倒没有,就三天。
三天就能发生这麽多事,命运真是不可预料。
裴隐问:“奶奶,村里的年轻人是怎麽出去的啊?”
老奶奶说:“隔一些日子就有外面的人来问有没有要出去的,想出去的就跟着去了。”
“隔多久?”
“那我记不清喽,下次应该要到摘花生的时候。”
“乖仔,不要急,日子过得很快的,这段时间你们就住在奶奶家。”老奶奶安慰他们,“刚好啊,陪陪我这个老婆子。”
还有三个多月。
太久了。
可他们对这一无所知,除了等,别无他法。
裴隐带着小柿子给老奶奶鞠了一躬:“那就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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