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婙鸢没说话,宋煦就留下了。
傅希莱想起家里药箱没什麽药了,就让祁书祁望先离开。
酒精,纱布,药棉,肠胃药,止疼药,半大的袋子都装不满,花了傅希莱两个月的工资。
不过这是必要开销,很重要。傅希莱提着袋子往外走。
来往的人不多,有个瘦个子男生惊讶地叫住了傅希莱:“诶,是你啊。”
傅希莱没见过他,问:“你是?”
另一个蓝色杀马特发型的男生说:“就之前你掉河里去了,还是我俩打的120。後来就没有消息了,救过来了就好。”
掉河里的傅希莱不知道还有这回事,给他们道了声谢。
杀马特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就打了个电话。救你主要是另一个人,他唰一下跳进河里,又唰一下把你捞上来,捞上来就开始啃,吓我们一跳。”
“什麽叫啃,那叫人工呼吸,有没有常识。”瘦个子翻了个白眼。
杀马特被骂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说:“对对对,就叫这玩意。”
瘦个子:“你没事就行,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
傅希莱:“嗯。”
“有缘再见啊小哥。”杀马特的声音远去。
人工呼吸啊。
傅希莱一手提着药,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呆呆站了一会儿。
然後看见了在医院门口招手的祁望。
他定了定神走过去,问祁望:你怎麽一个人?祁书呢?
祁望:我打发我哥给我买红薯去了。
傅希莱问:你在等我?
祁望点头:你看到了吧,我和我哥在楼梯。
不是幻觉!傅希莱僵硬地点头。
祁望笑笑:我发现了,怕吓到你,来开导你一下。
傅希莱摇摇头:没有吓到,只是有点惊讶。你们还好吗?
祁望笑着:我们一直在一起,当然好了。
傅希莱点头:那就好。要小心一点。
祁望:为什麽,我和我哥又不是亲兄弟。
傅希莱:可是别人不知道。
祁望一脸自得:别人和我们有什麽关系?我们又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傅希莱点点头,也是。
祁望:我哥捡回了我,你捡了你哥,一样的。我没认错吧,小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裴隐哥。
傅希莱没有反驳。
祁望:我不知道裴隐哥为什麽没认出你,也不知道你为什麽不和他相认。但是傅哥,你喜欢他,我和哥都看出来了。
傅希莱愣在原地。这麽明显吗?他自己才刚知道不久啊。
祁望笃定:我听不到但能感觉的到,你们之间,很温暖。我哥也能给我带来这种感觉。
祁望还在认真比划动作,祁书回来了,他搂住祁望:“聊什麽呢?”
“小希你还没走啊,给,刚买的烤红薯。”祁书给了傅希莱一个。
傅希莱脑子还没转过来,有些懵地接过:“那你们……”
祁望比划:我和我哥吃一个就行。
祁书笑着点头:“对,我们吃一个就行。我们还有兼职,先走了啊。小希你也早点回家。”
“好。”傅希莱应声。
傅希莱回的自己的房子,裴隐走的那天就回来了。他把买好的药放进医药箱里,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
今天天气格外的冷,又降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