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又道,似是在安慰他:“还是我叫宫里的御医来给你把把脉吧,能治好最好,不治好也没事,当本宫的男宠,不需要太聪明。”裴怀安脸色一沉,黑眸盯着她看,这个女人最初时,是打算让他成为面首,后来他百般不从,搬出一套说词:‘大男人顶天立地,若当了面首,有侮裴家门风,百年之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她才改了主意,让他成为驸马。没记错的话,她的公主府中,现在是有容淳的存在,成亲之前,她府中还会多添两三个男宠,直至圣旨下来,她才把那些人遣散,只留下容淳养在后院。裴怀安灵魂换了人,自然不会像前世那样不管不顾。他喜欢郁莲,决不能让她胡来。郁莲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同时也庆幸没把人打傻,还会瞪人,能傻到哪里去?她被看得不舒服,回瞪过去。凶狠道:“再用这种眼神看本公主,本公主治你的罪。”裴怀安不想两个人的关系变僵,面容变得柔和,声音温润如玉道:“能被公主看上是裴某的福气,不过裴某并不想成为面首,而是想成为驸马,与公主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目光似和熙的阳光,照向对立而站的少女。神情十分认真,不像说谎。裴怀安以为她会含情脉脉地应下,亦或是娇羞点头。结果。郁莲下巴微抬,以一副睥睨众生的态度道:“你做梦。你是什么身份?本公主是什么身份?想当本公主的驸马还得拿出真本事来。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敢狮子大开口,想追本公主的人从城西排到城东,你算她的桃花“看到了。”裴怀安向外走去,面目严肃。跨出芙蕖坊的大门,恰好看到容淳伸手扶着郁莲上马车。他眼眸闪过一丝杀气,快步走到二人面前,扯开两人的手,语气有些不悦:“光天化日下,注意形象,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郁莲感觉他莫名奇妙,“他是我的男宠啊,拉一下手怎么了?我们还一起睡呢。”最后那句纯属气裴怀安的。容淳会跟她在一张榻上帮她捶捶肩,按按脚,并非是同床共枕那种那种。她不会留宿他。果然,她成功地看到裴怀安的脸黑了。沉吟片刻后,他认真看着她的眉眼道:“日后不可如此了。”郁莲本想开口跟他作对:凭什么你叫我不能就不能?我就不听你的。可是,男子的神情很是认真,他眼底的深处,她看到了一抹受伤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