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拔刀对着一个弱女子,活该找不到婆娘。她不由得笑起来:“相信你们东厂已经查过我的底细,可有查出什么来?我与昭阳有何干系?有的话早就来抓我了,何必现在拔刀对着我。”裴怀安不知为何会一再容忍于这个女人,为了验证心中所想,他以风驰电擎之速夺过鸣鸿刀向她砍去,望着少女澄静的眼神,刀锋在停在她额上,不再落下。郁莲见他这副动作,怒吼道:“裴怀安你敢杀我?你竟然想杀我,你砍啊,我死在你手上,你也别想活,咱俩同归于尽。”她暴跳如雷的模样让裴怀安心情好了些,把剑递向一旁被接走。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竟想跟他同归于尽。“就凭你?”他一副看不起人模样。郁莲气结,直接道:“是,就凭我,我能杀你。”前世她心中对他有情,不舍得下杀手,这一世,裴怀安若敢再对她出手,她便亲自了结了他。他回击道:“你可知就凭你这番话,就能够进东厂走一回了。”她不甘示弱道:“东厂之前都不是这样的,在你管理下,动不动就抓我这种良民,百姓给你起个‘厉’的称号,真是没冤枉你。”裴怀安脸色阴沉。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去请人郁兰在清静寺消失的事已经传到宫里,眼下派人来查。两名相貌堂堂的锦衣卫阔步走向裴怀安,恭敬行礼后,小声禀报着什么。郁莲听个大概,也知道是关于姐姐的事。趁着前夫在跟锦衣卫交流,她偷偷拉着春燕跑了!回到郁府,后面也没有人追来。两人除夕出街游玩,事出有因,光明正大走的府门,不用翻墙。郁府内灯火通明,郁兴安看到二女儿回来也没说什么。他身边坐着章千兰,她看到女儿回来,便起身出了厅堂,跟女儿往怡月小院去,“我听说佟家的人被放了出来,为了避免他们寻仇,这几日你万万不可出郁府,知道吗?”“娘,我知道了。”郁莲唤她越来越顺了,白皙脸颊上浮现一抹笑意:“您也少出府,免得碰到佟静云那个煞神。”“嗯,好。”章千兰牵起女儿的手,感慨道:“你也学会为娘着想了。”母慈女孝,一派和谐。到了怡月小院,郁莲又留了章千兰说了一会儿话,才送她到院门口离开。人走后。厢房内,灯火明亮。郁莲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锦春坊会不会暴露,东厂的人若想查,怕是瞒不过。”“公主不必担心,妹妹藏个人的能力是有的。”春燕走到她身边,帮她轻轻肩膀缓解疲劳。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屋内烧着炭,郁莲趴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一夜好眠。翌日一早,第一抹红霞染上天际,光线照入少女的闺房内,古香古色,有一股芙蓉馨香萦绕,十分好闻。郁莲睡眼惺忪,一觉到天亮,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鹅黄色净面四喜如意纹锦被,很是满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姐姐在,春燕在,十狗也在。她用白嫩的脸蛋蹭了蹭锦被,满足的眯上眼睛小寐。半个时辰后,门口响起一轻两重的敲门声。会这样敲门的只有春燕,如霜敲门都是大力拍打。“进。”随着慵懒女声的落下,春燕一脸正色进来,关好房门,郁莲左眼皮跳起来,感觉有事发生。果然。“公主,大事不妙,徐驸马被东厂抓了。”郁莲一瞬间清醒,瑞凤眸内涌动着幽暗,“怎么回事?”春燕把收到的情报告知:“怀宁公主失踪后,昨夜皇帝下令搜查,没找到人,怀疑是徐驸马所为,清晨下令抓了他。徐驸马不知道此事,定不会承认,东厂那边恐怕会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