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金远看了看围上来的守卫,对郝小果询问道。
郝小果看了看现场,矿奴中有一大半人都是滢炆岛被押来的士兵,加上他带来的人,差不多有三四百都是自己人。
盐场的守卫虽多,也只有两三百人,他想了想,立刻拿定了主意。
“杀!”
金远闻言,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带着压抑已久的兄弟们,冲了上去。
正好此时,外面的守卫也被滢炆岛的士兵攻破,大门打开,外面的人冲了进来,立刻也加入战斗中。
一场混战瞬间展开。
不明所以的其他矿奴,有的吓得瑟瑟发抖地缩到一旁,有的也愤愤地加入战斗,跟着滢炆岛的士兵打盐场的守卫,以报往日被压榨之仇。
战斗没有持续多久,虽然滢炆岛的士兵大多没有武器,但是蓬勃的士气,让他们很快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下午时分,等到陈运宝再次醒来时,盐场已经换了主人。
“我们剩下的人,被送去了哪里?”
救出金远等人后,郝小果才知道他们的人,被分开押送去了不同的盐场,此时只得叫醒陈运宝,再次逼问。
陈运宝见到盐场都被这群人拿下,哪里还敢从中作梗,只得乖乖交代其余人的去向。
郝小果等人问清后,立刻赶向下一个地方。
这边郝小果等人忙着救人时,那边郁宁等人的船,也来到了兹於都城的码头。
看到蛮横无礼,走上船头来的兹於官员,郁宁摆了摆手,压下身后其余人的怒意,亲自带着金银礼物,跟着对方进入城中。
虚与委蛇
“清宁公主,请进吧,国王和诸位大臣已经等候多时了!”
郁宁来到上次拜访兹於时,兹於国王宴请她的大厅外。
周围的环境与当初一般无二,但是身边侍者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听着兹於人傲慢的态度,跟在郁宁身边的刑悠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却看到刑北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郁宁并没有在意侍者的态度,闻言点了点头,就迈步进入厅中。
看到上首的兹於国王,郁宁眼神暗了暗,随即扬起笑容,躬身行礼道:“国王陛下,好久不见,清宁许久未来拜访,还望陛下见谅。”
郁宁似乎完全忘记自己这次前来的原因,说话客气有礼,宛如见到自家长辈一般。
兹於国王见到郁宁这个态度,又看到她身后的人,抬着满满几箱的金银,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佯作为难道:
“清宁你可是让我头痛呀,你说你怎么就一而再再二三的拒绝我兹於的好意呢?这让我这个做叔叔的很为难呀!”
郁宁躬身着,闻言略低了低头,自责道:“都是晚辈的不是,这次晚辈过来,就是亲自向陛下谢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