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的间歇中,他双手杵着长枪,勉强站立着身子,双眼如狼一般死死地盯着闫兆岐。
闫兆岐心中一跳,这种熟悉的害怕感觉,让他顿时恼羞成怒,直接吼道:“射,快射,射死他!”
此时,弓箭手也重新装好箭矢,正准备放开弓弦时,闫兆顺突然飞身向着闫兆岐的方向冲刺过来。
没等闫兆顺接近闫兆岐,箭雨再次射出,但是这次闫兆顺根本没有收枪阻挡的意思。
他任凭箭矢一支支破体而入,身体却仍旧向着闫兆岐的方向前进。
闫兆岐看着闫兆顺带着杀意的目光,瞬间吓得连连后退,夺过身边侍卫的弓箭,亲自对着闫兆顺的头颅射出一箭。
叱!
箭矢在半途与枪刃碰撞,空中泛出一丝火花。
闫兆岐的箭矢被击落,闫兆顺的长枪却仍旧一往无前。
正当此时,噗的一声,一支乱箭射中闫兆顺胸口,他前进中的身形,终于顿了顿。
鲜血从他的胸口和嘴唇溢出,颤抖的双手,显然已经支撑不下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在倒下去之前,拼尽全力,将手中的长枪,向着闫兆岐掷去。
咚!
闫兆顺的身子重重倒地,他闭上眼睛之前,却听到远方传来了轰隆声。
一群穿着明显不同之人,突然从后方跑了过来。
“你们是谁?”
闫兆岐看着莫名钻出来的人群,面色震惊。
今日这一出,他已经计划了将近一个月,整个齐王府早就在他的把控之中,怎么会在他毫无察觉之下,突然多出来了将近一千人?
带着人出来的刑北,根本没有理他,直接用弓箭胁迫闫兆岐的人,放下武器。
闫兆岐的人经过同闫兆顺的一战,本就损失惨重,现在又受制于人,根本不敢冒然反抗。
闫兆岐眼中充满不甘之色,但是在性命的威胁下,还是不得不选择了投降。
等到刑北收缴了所有人的武器,在场之人都被制服后,一直藏在后面的郁宁,才站了出来。
“殿下,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郁宁听着刑北的问题,看着面前一跪一躺的闫氏二兄弟,冷声道:“二公子密谋叛乱,被世子当场诛杀,其余党羽也尽数伏诛!”
刑北闻言,瞬间明白了郁宁的意思,直接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
二人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被押跪在地的闫兆岐闻言,瞬间大叫起来。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齐王二公子,你们不能杀我!”
看着刑北的人,拿着刀越来越近,其余人也跟着纷纷求饶。
哀嚎哭求的声音却并没有阻止执刑士兵的步伐,眼看着刀要落到自己头上,众人终于奋不顾身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