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大殿之上,那一声带着惊恐的“囚牢有光”的报告,最终被塔尔塔洛斯一声冰冷的“滚”给强行掐断。
通讯切断,大殿重归死寂。
王座上的塔尔塔洛斯缓缓闭上了眼,面甲之下,是困惑,是烦躁。
虚无囚牢,是他认知中“绝对”的终点,是吞噬一切的法则具现化。
光,怎么可能从“无”中诞生?
这不扯淡吗?
另一边,贝利亚擦拭着终极战斗仪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那个冒牌货在被彻底榨干前,最后的回光返照罢了。
越是挣扎,死得越快。
早死早好,免得一天尽让自己出丑。
这玩意邪门得很。
唯有托雷基亚,悬浮在半空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他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一串串纹丝不动的“o”数据,湛蓝的眼眸中,全是癫狂。
唯一一个不能以常理度之之人。
“真是……太棒了……”他低声呢喃,仿佛在赞美一场即将开幕的绝世戏剧。
……
而这场戏剧的唯一主角,叶凡,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之中。
“我直呼好家伙!”
叶凡的意识体,盘腿坐在自己的精神空间里,看着面前那两颗不再激烈冲突,而是开始绕着自己缓缓盘旋的银色与蓝色光球,激动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这哪里是坐牢?这分明是阿布索留特王国干部培训中心,给自己这个“关系户”专门开设的单人静修室啊!
没有了外界嘈杂的能量干扰,没有了那群疯批老板和同事的精神污染,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叶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终于连上了g,运行度飙升。
高飙车!
之前,他只是一个被动接受信息的“租客”,眼睁睁看着赛罗和高斯两位“大哥”轮流抢夺身体的控制权,一个踩油门,一个踩刹车,车忽快忽慢,差点把他这个乘客给颠散架。
现在,他似乎找到了方向盘。
“调停,对,我就是那个调停者!”叶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意识体,小心翼翼地,再次朝着那颗代表着高斯之心的蔚蓝色光球靠近。
嗡——
温柔、包容、守护万物的暖流瞬间包裹了他。
这一次,叶凡不再是被动接受。
他主动敞开了自己的意识,将自己灵魂深处,那份作为普通人生来就有的,对生命的敬畏、对杀戮的抗拒,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高斯大哥,”他的意识在心中虔诚地呼唤,“我懂你。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而是守护。能用爱感化的,就绝不动手。这不叫圣母,这叫格调,叫境界!”
蔚蓝色的光球似乎感受到了这份自内心的认同,光芒变得更加柔和、明亮。
一股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庞大的“共鸣”能量缓缓流入叶凡的意识体。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反复被洗涤,变得愈凝实、坚韧。
“有效!”
“牛逼拉斯!”
叶凡大喜过望,感觉自己和高斯大哥的“好感度”已经刷到了“信赖”。
信誉分直接拉满!
他深吸一口气,信心大增地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颗散着桀骜与锋锐气息的银色光球——赛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