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愣愣道:“永远?你是在和我求婚吗?”
“是的,我在跟你求婚。”每一个字眼都像在起誓,薄静时说,“永远。”
奇异的暖流在他们二人之间环绕,外头许多人在说冷,他却觉得很热,他们明明处在同一个地方,却像是在两个世界。
虞澜垂眸看着薄静时,有些紧张道:“这会不会太快了?”
他想要把薄静时拉起来,可他们忽然变得很近,面对面,鼻息交缠,温度交换。
薄静时什么话还没说,他的心跳开始加快,浑身变得暖洋洋。
“不快了宝宝。”薄静时仍旧保持仰视的姿态,他说,“我们恋爱脑就是这样的。”
虞澜仍有些回不过神,他们不是来约会的吗?怎么、怎么突然求婚了……
薄静时在同他说那番话时,他的关注点不在薄静时的脸上,而是随着那一句句认真的言语,坠入冗长的时空隧道。
许多画面在眼前一一飘过,他对薄静时撒娇,他对薄静时发脾气却被反过来哄,他和薄静时接吻,他……
薄静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虞澜混乱地想。
他是会帮我拿小风扇的人,给我梳头发的人,照顾我的人,我哭时给我依靠的人,无条件支持我的人,无保留爱我的人。
也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人。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薄静时知道这太快了,但他的确无法再忍耐。他哑了哑声,说:“我会一直保护你,让你永远是我的幸福的小公主,不需要承受成长的代价。”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知道我很唐突,没有分寸感,也很……”不要脸。
令人意外的是,虞澜把手套摘掉,忽然把手递了过来,骨节泛粉的手指纤长似艺术品,正大大方方摆在他的面前。
虞澜正垂着眸,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会一直保护我吗?”
“我会一直保护你。”毫不犹豫。
“会一直爱我吗?”
“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爱你,”薄静时说,“最爱你,只爱你,你是我的唯一。”
“那好吧!”虞澜用手指碰了碰薄静时的下巴,小虎牙从红润润的唇下冒出,可爱得招人。他说,“那你要说话算数。”
薄静时迫不及待给虞澜套上戒指,虞澜来不及欣赏这枚戒指的细节,就被搂在怀里,含住嘴唇。
这个吻轻柔绵密,像一汪温暖的温泉水,流过他的四肢百骸,融化了他的身躯。
虞澜软在薄静时的怀里,任由薄静时吮着舌根与唇肉。
舌头被或轻或重地玩。,弄,虞澜的言语化作哼哼唧唧的低叫,水声粘腻,他的声音也被糊得像是小猫唔叫。
烟花表演时间也已到达,在20:30分,城堡升起一轮新的烟花,照亮虞澜绯红精致难掩动人的脸。
虞澜被搂在怀里亲吻,唇齿内的酥麻感密集涌来。
薄静时每舔到舌根,他的肩膀都会缩一缩,同时耳边会响起薄静时沉沉的哑声:“我好爱你。”
嘴唇刚刚张开想要回话,却又被堵住,舌肉被卷绕。
他迷迷糊糊地想,不是说要去看烟花吗?他们找人抢位置,现在却在角落接吻……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世界上最漂亮的烟花,他已经看到过了。
——正文完——
第63章竹马(1)
“臭小子你今天又赖床是不是?幼儿园不去了是不是?”
独栋别墅内,一个穿着睡衣的英俊男人压不住怒火,劈头盖脸地骂着。
“算了,别管了。”五官张扬的女士推门走出,她抱臂冷观,“你儿子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倔的要死。反正幼儿园那点东西他也吃透了,别去了,去了也是祸害别人家小朋友。”
薄父薄母公司难得放假,想要在家好好休息一会儿,他们珍惜难得的亲子相处,想要第二天送儿子去上学。
结果闹铃被儿子偷偷关了,手表、闹钟的时间也被往前调。
现在是早上十点,闹钟却仍旧是七点半,也就是薄静时该起床的时间。
薄父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业精英,在外再果断干练的成功人士,在家遇到不听话的儿子,也被逼得理智涣散。
薄母对儿子自打会说话就开始叛逆的性子没什么好说的,她的儿子很有自己的想法,谁的话都不听,一意孤行,性格比驴还倔。
“这个时间也刚刚好,我和邻居的太太约了时间逛超市。”薄静时的母亲,也就是程濛低头看了看时间,走到玄关处穿鞋,“我们刚搬来A市,还是要和邻居打好关系。尤其是我们这位邻居,来头可不一般。”
程濛与邻居虞悦一见如故,很有共同语言。
她们的相识也格外戏剧化,这位美丽的太太在附近带着孩子晒太阳,孩子忽然哭了,她却怎么都哄不好。保姆不在身边,新手妈妈有些手忙脚乱,是程濛来帮了她这个忙。
虞悦当时有点腼腆又无奈:“平时孩子都由我丈夫来照顾,今天我心血来潮带宝宝出来晒太阳,结果……”结果孩子忽然哭了。
程濛告诉她:“可能是晒久了犯困,想要被抱着哄睡觉。”
最后也的确是这样。
虞家的这位新出生的小婴儿,自小便被惯得不像话,无时无刻需要人抱着、哄着,一落床便呜呜哇哇哭个不停,很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