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用反应过来后,宋知韫也调整了战术,双方陷入激战。
梅花开了又谢。
地上的枯草长出了嫩绿的叶片,树林里的松柏树长出新绿,山岭间的野樱桃树开出了粉白的樱桃花。
远在锦州的贺青蓝收到了叶蕙亲笔写来的求和书。
她平静地看完,执笔回信:“除了宁州,其他的地方我不会给你。”
“叶蕙看了肯定很生气。”贺宸道。
方望舒却是笑了,“如今生气,总好过将来生气。”
贺宸不解。
方望舒慢慢给她解释,“神女将来一统天下,不会留下拥有三州之地的宁国,这不利于中央集权。就算迫于无奈,建国时留下了,早晚一天也会削藩。”
不在神女执政期间削,也会在太女执政期间削。
贺青蓝语气淡淡,“人心不足,我不对宁国动手,宁国也早晚会反。”
那可是三州之国,统治者焉能没有一争天下之心?
这个隐患太大了,时刻威胁着皇权和中央。
方望舒点头,“正是,一旦中央出了点什么天灾人祸,宁王会立即剑指中央。”
贺宸明白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方望舒笑道,“有一个三州之国,您也睡不着啊。”
叶蕙看了贺青蓝的回信却是生气,但也在意料之中。
若局势翻转,她也不会留这么大一个隐患。
李羡鱼问,“继续打吗?”
叶蕙撕碎信纸,沉声道,“打!”
胡大柱那边没停,他率军呈地毯式侵占着晁州、滁州的郡县。
将宁国军队从晁州赶到了滁州。
向跃生、胡大柱和将士们坐在一起吃火锅,吃完这一餐,向跃生就要去晁州当新州牧了。
他叮嘱胡大柱,“小心行事,叶蕙身边的人也不是废物,莫叫他们找到机会,把我们一路从滁州赶到晁州。”
胡大柱给向跃生夹了一筷子牛肉,爽朗地笑道,“放心放心,我都打了这么多仗了,经验丰富。”
向跃生“呵呵”一笑,“经验丰富?你翻翻史书,翻翻兵书,经验丰富但阴沟里翻船的人还少吗?”
这话一出,坐在他们周围的将士都笑了起来。
“善泳者溺于水呐。”
“史书上很多人确实是败于过于相信自己。”
“那个谁,不是被假装战败的敌军一路引入了陷阱,然后大败吗?”
“赢了无数次,只败了一次,就与皇位无缘了。”
“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一位副将冲其他人疯狂眨眼,大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讲历史故事,遂安慰向跃生。
“军师你放心去当州牧吧,我们不会被宁国人坑的!”
“大将军必定会带领我们顺利拿下滁州,把叶蕙赶回宁州!”
“这天下必定是我们神女的!”
“宁国人聪明,我们也不差啊,我觉得将军还是蛮阴险的。”
说话的人话音刚落,胡大柱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后脑勺,笑骂道,“胡说什么呢你,不会夸人别夸。”
士兵讨好地给胡大柱夹了一筷子煮好的野菜,“嘿嘿,将军,我相信你。”
早点打完仗,我们就能回家了。
又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