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尧听不懂同袍们在说什么,他目不转睛盯着火铳,问身旁的校尉,“那是什么?”
校尉回答,“一种杀伤力很大的武器。”
越尧:“?”
校尉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等老大用它射杀卢鸿时,你就知道了。”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盛州军和卢鸿率领的残部于桃花山下相遇,双方发生激烈的战斗。
宁怀安骑在马上,看着下方卢鸿与越尧打了几十个回合,越尧越战越勇,卢鸿逐渐处于下风。
卢军也肉眼可见不是己方的对手,已经有不少兵卒逃掉了。
青年将军摸了摸神女特地让人送来的火铳,他忽然叫道,“越尧,让开!”
越尧收回偃月刀,闻声飞身退开数丈。
卢鸿:“……”
没等他反应过来,宁怀安用了火铳。
在宁怀安、越尧、应言洲的注视下,胸口中弹的卢鸿从马上跌落,倒在了地上。
他大睁的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胸口,鲜血肆意地流淌。
他死了。
应言洲愕然,“主公!”
他从马上跳了下来,飞跑过来,将卢鸿的上半身抱起,失声叫道:“主公”
但卢鸿再也不会回答他了。
越尧震惊过后,策马过来,手中偃月刀架在了应言洲的脖子上。
他高声喊道,“卢鸿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宁州。
此时的宁州,空气十分紧张。
叛军包围了王府,一干人等逼迫曹如珩退位,将宁王的位置让出来。
当然了,他们更想趁机杀了世女曹滢,奈何曹如珩只是病了不是死了,护自己女儿还是护得住的。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有人激动地说,“等叶蕙回来就来不及了。”
“我们必须在叶蕙回来之前,逼曹如珩禅位!”
“说得没错,那三叔你去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去?”
府内。
曹滢端着汤药坐在曹如珩病床前,看他喝完药,然后拿蜜饯给他吃。
曹如珩吃了一颗,看着女儿成熟了许多的脸,心里破觉欣慰。
他问徐东阳,“外面怎么样了?”
徐东阳面露讥讽,“吵起来了。”
曹如珩无奈一笑,“谁都想取而代之,可谁都怕逼死了我,日后阿蕙带兵回来,会第一个拿他开刀。”
曹滢放下药碗,“既然他们这么怕娘亲,又为何药搞事呢?”
“因为想要赌一把咳咳咳。”曹如珩说着咳了起来,咳着咳着,咳出了血。
曹滢大惊失色,“爹!”
徐东阳也急忙走了过来,“主公,你……”
曹如珩摆了摆手,“别担心,我会努力撑到景昭回来。”
他语气坚定,“滢儿,你是世女,爹爹倒下了,你就是宁王府的主人,要担起责任来。”
少女眸中盈着泪光。
听到父亲这么说,她深呼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我知道,我会的,爹爹,你不要倒下!”
徐东阳面露忧色,“如今他们忌惮夫人,不敢逼到主公你的病房前,但我担心……”
如果他们收到祝云蔚和洪长旭带兵回来的消息,一不做二不休怎么办?
有人定然是想对世女动手的。
曹如珩又咳了一阵。
他抬头看向曹滢和徐东阳,“东阳,你带滢儿先藏进密道,待景昭回来后进密道接你们。”
徐东阳不放心,“那主公你?”
曹滢抓住曹如珩的手,“爹爹你不和我们一起躲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