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覃芳,“你和越尧带兵潜入。”
覃芳高兴地领命,但她有一个疑问,“我们怎么潜入呢?”
越尧不明白她的意思,“假扮商人,假扮普通百姓,不都可以吗?而且你们女兵,应当不会过于引起守兵的警惕。”
覃芳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你看看我们的脸,看看我们的肤色,看看我们的胳膊,看看我们的腿。”她说,“再回忆一下你沿途看到的百姓。”
越尧:“……”他看了看覃芳健壮的身体,明白了她的意思,几个十几个还好,百来个这样的女性进城,难免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遂问,“那我们用什么办法?”
他们的身后,一个女兵忽然举起手,“老大,我们扮作家缠万贯的女富商和她的女护院们,如何?”
她解释道,“女富商因为家里很有钱,很有男人都想讨好她,她嫌麻烦,遂一手培养了女护院。”
覃芳一听,觉得可行。
又一个女兵脑中灵光一闪,“我们也可以扮作表演杂技的,唱戏的,一个团队十几二十几个人。”
走江湖唱戏跑生活的人,无论男女,长得健壮都很正常不健壮的早就被人害死了。
一个男兵说:“正好,我们就扮镖行的镖师,护送名贵的货物去甘州另一边的兴州。”
孟君平道,“好,覃芳和越尧挑人,我们为你们准备东西。”
钟鸣岐手中木棒点了点地图,道,“大家加油吧,我们一举夺下甘州,断了卢鸿的退路!”
覃芳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孟君平,“情报部那边递消息来了吗?”
孟君平点头,“他们已经给我送了信,大致介绍了当前城里的一些情况。”她顿了顿,又道,“你们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汇总一下,写信问他们。”
覃芳一听,立即道,“好!”
数天后。
甘州州府,热闹的集市上,来了一群表演杂技的人。
他们能够唱戏,能够表演变脸,能够喷火,能够用飞刀射同伴头上的苹果,能够表演顶碗,能够变魔术……
引得街上的百姓都围了过来观看,欢呼声不绝于耳。
“那边有一个新来的杂技团,他们表演得好好看!”
“对呀对呀,还会变脸呢,一下子变了一张黄脸,一下子变了一张红脸,一下子又变了一张黑脸!”
“那个射飞刀的姑娘可真厉害啊,蒙着眼睛,还能一刀一个苹果。”
“那个顶着油灯在凳子下面钻来钻去的小哥也很厉害呀。”
正在逛街的年轻姑娘们听到有人在聊这个,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她们相互看了看同伴。
有人眨眨眼睛,“要不我们去看看?”
同伴们高兴地附和,“好呀好呀。”
“我们去看看。”
她们叫住路人,“大哥,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杂技团在哪里呀?”
盛州情报部派过来的工作人员,配合宣传部的同事们,将这个杂技团的消息传到了一些爱好热闹的官吏子女家中,又鼓动他们邀请杂技团去家里表演。
“真的特别好看呀。”
“我们请他们来家里表演吧,总不能带着姐姐妹妹去街上看。”
“哎呀,难道奶奶您不想看吗?难道大伯母三婶不喜欢热闹吗?”
于是城里的某一位高官家中,老奶奶安排儿媳办一个宴会,邀请杂技团来家中表演。
被高官家的管家找上门来的“团长”内心极为震惊,他眼角的余光瞥向表演飞刀的覃芳,覃芳眨了一下右眼表示接下。
“团长”便立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谄媚地应下了。
送走管家后,“团长”惊喜地看向覃芳,“老大,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覃芳“呵呵”一笑,“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啊?这是情报部和宣传部的同事们的功劳。”
其他同事听了不禁夸赞,“那他们也太强了。”
“是啊,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牛!”
大半个月后,甘州州府被人夺了的消息,先于滁州的消息到了卢鸿的手里。
卢鸿大惊,“是谁做的?”
谋士武将们也觉得难以相信,“怎么会这么快?”
“是哪家?”
“我甘州也不是没有守军,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攻陷了?”
卢鸿将手中的信纸捏成了团,一张脸极为难看。
应言洲问,“甘州那边并不知道夺城的是什么人?”
卢鸿寒着一张脸点头。
一个谋士皱眉思索了片刻,“是不是叶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