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嘴皮子都很厉害?还是观点吸引了你?”
“那我要去看看!”
“师姐你可不要骗我们哦,你说‘锦州人不骗锦州人’。”
刚从外面走进学院来听比赛的百姓们也从学子这里得到了消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有不少人跟着学子们去了十赛场。
十赛场的评委和选手都惊讶地发现观众越来越多,没有位置,他们就站在过道上、站在窗外。
好多人啊。正方二号辩手心里想着,脸上表情却未受丝毫影响,言辞犀利地直戳对方要害。
谢莺时来邀请贺青蓝参加最后一天的决赛,正巧贺青蓝和秦冬葵在聊举办“天工奖”一事,便让谢莺时一起听。
“天工奖?”谢莺时眨了眨眼睛。
秦冬葵点头道,“不错,你们辩论赛比的是口才,我们天工奖比动手能力。”
谢莺时来了兴致,“比如?”
秦冬葵说:“玉雕、玉石雕、木雕、石雕、牙雕、根雕。”
谢莺时明白了,“哦,雕刻艺术品!”
贺青蓝道,“届时,我们可以实行评委制加投票制,评委打分占百分之六十,百姓投票占百分之四十,或者反过来。”
谢莺时想了想,双手一拍,“将比赛作品刊登在我们的报纸上,号召各地的人们积极参加进来,投出他们宝贵的一票。”
秦冬葵笑道,“正是正是。”
贺青蓝提出,“可以在我们锦州展览馆里开设一个专门的展厅,展览获奖的作品,供所有来展览馆的观众观看。”
谢莺时先是点头,随即觉得不行,她道,“比赛比出来的作品,兴许会有不少人想买哦。”
贺青蓝没当回事,“先展着,有人想卖就让他她卖吧。”
秦冬葵道,“我回去叫我们工部的人开个会,完了再跟□□、宣传部一起开个会,明年开春对比赛进行宣传。”
辩论赛还在继续。
十天的时间初赛结束后,决出了十个小组进入决赛。
决赛将于三日后在书院举行。
□□作为本次辩论赛的协助方,拿着决赛名单展开了激烈讨论。
甲说:“我认为金雨晴小组很有希望,他们小组的四个人综合实力挺强的。”
乙立即表示不赞同:“我支持尚云帆小组,讲理和说情都很不错,金雨晴小组太理性了点。”
丙竖起食指晃了晃,“张雁小组也很不错啊,他们小组的齐鹏言辞犀利,总是能一击必中。”
丁捏着下巴,“那我觉得冯敬山小组更出色,他们组那个女生知识丰富、口若悬河。”
一群人说着说着吵了起来,各自为自己支持的小组据理力争,然后驳斥同事们的观点。
“砰”的一声,众人一惊,转头看去,就看到他们的组长林秋浦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右手握成拳头敲在门上。
“吵什么吵?要不要给你们开个赌局?”他冷声道。
众人:“……”
他们连忙闭了嘴,转头拿文件的拿文件,拿笔的拿笔,假装自己非常忙碌。
工作人员丙鼓起勇气问,“组长,决赛的辩题决定了吗?”
林秋浦摇头,“我不知道。”
工作人员庚脱口而出,“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林秋浦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去问问部长?”
丙和庚乖乖闭上了嘴。
林秋浦道,“工部那边决定举行一个雕刻比赛,报名时间在半年后,活动举办时间在一年后。我们□□和宣传部将会协助他们。”
工作人员们大为不解。
“工部也要举办比赛?”
“雕刻比赛,听起来还挺意思的。”
“那我也能去报个名,我雕小动物雕得不错。”
有人举手提问,“为什么报名时间和举办时间在那么久之后?”
林秋浦回答,“当然是为了给参赛选手准备参赛作品的时间。”
手工作品和辩论赛还是不一样的,没几个月的时间很难雕出好作品。
一个女工作人员说:“既然能举行雕刻比赛,那是不是也可以举行刺绣比赛?”
站在她旁边的男同事右手握成拳头捶了一下左手手心,表示赞同,“刺绣作品也是非常不错的艺术品。”
“不如就来一次十字绣比赛?”一个中年男子提议,“正好可以促进十字绣的销售。”
同事们:“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