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章子高继续,“我们进城后,将城中找了个遍,没有看到他,陆家和他府上已经人去楼空。”
他不禁猜测,“莫非,薛让带人去找……陛下了?”
“不可能。”孙砚南一听立即否定,他的大军就守在西边,他确定薛让没有突破他的防线往西边而去。
卢鸿不解,“那薛让去了哪里?”
叶蕙想了想,“或许他还在城中,自是躲了起来?”
卢鸿不放心,道,“我们再搜一次,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贺青蓝开了口,“不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叶蕙疑惑,“贺州牧,你知道薛让在哪里?”
贺青蓝颔首,“他带着他未婚妻的遗体回故乡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众人:“?”
孙砚南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他笑了起来,“贺州牧,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说薛让……”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贺青蓝拿出了传国玉玺。
孙砚南:“!”
卢鸿急忙问道,“这这这……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贺青蓝道,“薛让离开之前给我的。”
卢鸿:“他为何会给你?”
贺青蓝没再回答,她重复了一遍,“薛让不会回来了,不必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年轻女郎高举传国玉玺,清冷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接下来,我们是迎回旧主,还是另立新主?”
众人各有心思,贺青蓝提的也不是一个能够通过打嘴仗得出结论的问题。
因此大家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路过了陆家大宅。
昔日门庭若市的丞相府,如今已是人去楼空、门可罗雀。
贺青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宁怀安的目光从修建豪华的大宅,滑到了路边的百姓身上。
这京城的百姓,和别的地方的百姓,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听到祝游川问神女,“薛让真的会自杀吗?”
贺青蓝道,“会。”
他这条命本就是薛神医救的,但因为他,薛神医的独生爱女为人所害,这个独生爱女还是他的白月光。
如今陆家倒台,陆家三口已死,薛让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牵挂了。
祝游川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宁怀安不关心薛让,他问,“接下来会怎么样?”
各家都有称帝的意图,不会甘心捧别人上位,战乱还不会停止。
贺青蓝道,“我把玉玺给卢鸿,我们回锦州。”
宁怀安震惊,“啊?”
祝游川也不解,“神女?”
贺青蓝道,“我们刚吞下西南,即将吞下西北,总要消化一下。”
在京城勾心斗角没有意义,就算大家能够分好权,共推一个天下之主出来,也只是暂时的。
迟早会再打起来。
与其留在京城浪费时间,不如回锦州好好搞发展,将时间和精力花在西南和西北。
“但是您将玉玺交给卢鸿?”祝游川还是不太明白。
贺青蓝道,“卢鸿他始终不曾把我看在眼里,我给他玉玺,他会更不把我当回事。”
卢鸿会以为贺青蓝怕了他,特地讨好他。
倘若是孙砚南,一把刀向卢鸿,一把刀向贺青蓝,两不耽误。
祝游川:“这不妨碍孙砚南对您下手。”
贺青蓝:“所以我们马上回去,继续搞建设。”
卢鸿和孙砚南在京城中斗争。
因为先进京城的是章子高,玉玺在贺青蓝手里,故而这俩一开始斗得也算是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