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蓝道,“他倒是想。”本君还没有弱到能被鼠蚁伤害的地步!
宁怀安:“……”
贺青蓝的目光落在宁怀安脸上,嘱咐道,“你且好好养伤,那只装模作样的老鼠,自有我会去收拾。”
宁怀安怎么可能放心养伤,如今可是有人意图伤害神女啊!
虽然神女说她能解决,但他们做手下的……
贺青蓝看了一眼宁怀安,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遂伸手,手指按了一下他的伤口。
宁怀安:“!!!”
疼痛霎时传向四肢百骸,宁怀安竭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
神女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平静地重复道,“好好养伤。”
宁怀安艰难地应下,“是。”
贺青蓝这才满意地离开,决定再去叮嘱一次莫惊春,她从到云河县理事以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肯定不能忍,估计正琢磨着怎么报复回去呢。
但鼠蚁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装模作样的老鼠如今正在京城,试图说服卢鸿对贺青蓝动手。
卢鸿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青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问,“你看起来很恨贺青蓝,为什么?”
男青年脸上是与清俊的面容不相符的狰狞,“因为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仗着自己的神力就来我们小世界为非作歹,这样的人不可恨吗?”
卢鸿:“……”他不能与男青年共情。
但对方似乎被激起了怒火,“那种仗着自己命好,拥有我们没有的神力,就随便插手他人命运的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她凭什么?”
贱民就应该待在泥坑里,是生是死与她何干?她偏要改变他们的命运,还想让那些人站上高峰、名留青史,哈,那些人也配?
男青年望着卢鸿,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言辞激烈,“我们这个世界,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做主,她一个外来人,凭什么参与天下角逐,凭什么想做我们的天下共主!”
卢鸿:“呃……”
凭什么?凭她有本事呗。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谁能最终获胜,当然是看谁最有本事。
不过……卢鸿琢磨着男青年的用词,“你说她是外来人?”
男青年道,“没错,她来自一个有神存在的世界!她天生即是龙女,能够呼风唤雨!”
卢鸿震惊:啊?真是神仙啊?还是能呼风唤雨的龙?
男青年怒道,“她不过是命好,生而为龙,若我也能生在那个世界,那我……”
男青年竭力劝卢鸿对贺青蓝出手,要提前打压她,弄死她,不能让她插手这个世界的事。
卢鸿严肃了表情,真诚地询问,“既然你说她是龙女,那我们怎么能对付得了她?她可是真神啊。”
男青年很自信,“我自有办法,只要你肯听我的。”
送走男青年后,卢鸿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应言洲和陶望从里间走了出来,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一言难尽。
卢鸿轻嗤了一声,“我以前经常听说他的大名,还以为他是一个人才,如今一看,不过如此。”
这样的人之前是怎么居于高位的?
果然还是京城这些当官的太废物了吧?
应言洲也很失望,他听对方的大名和事迹十多年,今日一见,名不符实。
都是吹出来的名头吧?
陶望摸了摸胡须,问卢鸿,“主公决定怎么办?”
他琢磨着,“那贺青蓝若真是龙女,只怕会成为主公你的劲敌。”
卢鸿一听就知道陶望这话掺了水,什么叫劲敌?她都能呼风唤雨了,我配当她的劲敌?
陶望:“……”他笑了笑,“贺青蓝不是那样的人。”
卢鸿明白他的意思,贺青蓝从云河县到锦州,一路的地盘都是她手下的将士们一点一点打下来的,而不是她使用神力消灭了对手。
这说明她并未打算仗着神力碾压他们这些凡人。
但她既然这么厉害,终于是让人不能放心,可若是听了那人的建议,擅自对她出手,惹怒了她……
应言洲道,“我们且先不动,坐山观虎斗。”
开玩笑,她都能呼风唤雨了,惹毛了她,搞来几场大雪、几场冰雹怎么办?
卢鸿也很赞同,“倘若有人能对贺青蓝出手就好了。”
他们也看看,那人能不能对付得了贺青蓝,以及贺青蓝是否真的像那人吹嘘的那般强。
至于提醒一下贺青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