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跃生:“……”他对着地上呸了一口,“神女保佑!我是无心的!”
向跃生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谷兰英,“谷部长,西南地区的相关宣传工作……”
谷兰英莞尔一笑,“放心,我们已经收买了不少人,给他们讲了神女恩泽庇护我们锦州的事,他们大为感动,愿意信仰神女。”
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民以食为天。”
对吃不饱饭的百姓们而言,谁能给他一口吃的,他就会听谁的。
锦州这几年,做生意也做到了西南地区。
财政部配合宣传部,一边给穷苦人施粥,一边雇穷苦人干活,一边给他们讲神女的故事。
同时收买了一些人,获取当地官吏和豪门大户的情报。
日头当空。
一个少年嘴里叼着一根刚刚拔下来的嫩草,望着前方巡逻的官兵,眼珠一转,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几个同龄的小男孩蹲在他周围,叽叽喳喳地汇报他们打听到的消息:本地大官开始调兵了,将官兵调往了外面进来的官道。
“小鸡哥,是要打仗了吗?”一个掉牙的男孩问。
少年纠正道,“是嵇!”
他满脸无所谓,“打就打呗,和我们也没关系。”
一个头发枯黄的男孩听了点点头,“确实,我们也没到年纪去参军。”
少年看了他一眼,若是大人倒下了,没到年纪的小孩也要上战场,怎么逃得掉?
“小鸡哥。”一个矮个子男孩望着少年,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谄媚。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包糖,分发给男孩们。
他看着大家高高兴兴地吃糖,满意地托着下巴,“我哥在给我做玩具,做好了我拿来和你们一起玩。”
“好!”
“小鸡哥的哥哥真厉害,做出来的玩具我们都没见过!”
“小鸡哥对我们好好。”
不远处,一家卖衣服的店里。
面相和善的女老板正对着一位刚换上新衣服的中年妇女大夸特夸,“哎哟,姐姐,这身衣服你看着可真合适,真好看!你看这颜色,多衬你的肤色!你的身材这么好,这身衣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你的优点!”
中年妇女被她夸得合不拢嘴,道,“那就这件吧,给我包起来,晚点我去参加郡守夫人的宴会,就穿这件。”
女老板连连点头,马上吩咐其他店员去打包。
女老板和中年妇女聊了几句,给中年妇女推荐对门一家新开的首饰店。
“你不是要参加宴会吗?去看看吧,兴许能有入你眼的新奇首饰呢。”女老板笑眯眯,“这两天不少客人都在夸她家首饰好看,像某某夫人、某某某夫人,我听得多了,也想去看看,只是不得空。”
她这么一说,中年妇女被她勾起了兴致,“她们也去了啊,那我可得去看看,免得宴会上被她们比下去。”
女老板脸上笑意更浓,她陪中年妇女继续说着话。
街道另一边的酒楼里,一群人正在尝新酒。
度数明显高得多的酒水一入喉,刺激得客人忍不住咳了起来,他边咳边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见他这反应,便也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这味道真是绝了!”
“很香,这是什么酿的?”
“喝了这酒,才知以前我喝的那些都不叫酒。”
客人们赞不绝口。
酒楼老板望着众人,忍着得意,故作谦逊道,“诸位觉得我这酒能不能献给……”他抬眼看了看屋顶示意。
众人的目光看向一个年轻男人,揶揄道,“那老板你可要哄我们林大哥高兴。”
老板故作不知,“这位是……”
年轻男人抬高了下巴,听其他人介绍,“他姐夫可是郡府主簿!”
老板又惊又喜,“竟不知我这小酒楼还能迎来你这尊大佛!”
老板对着年轻男人一通夸,又亲自给他斟酒,年轻男人心里很是熨帖,给老板提了一些建议。
老板自是大为感激,承诺新酒到了一定送上门请年轻男子品鉴,还请对方帮忙引荐主簿。
年轻男人趁机索要了一些好处,大包大揽地应下了。
老板大喜,连连道谢。
一群人边喝酒边闲聊,有个男人顺口问其他人,“可知哪个接生婆技术比较好?我家嫂子马上要生了,她这胎怀得很辛苦,我娘想给她找个好的接生婆。”
酒客中有个老头听了,马上回答,“我家隔壁老王家,他姨妈接生技术很好。”
那个男人立即问,“她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