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时笑道,“我刚接手报社,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才行。”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梁兴琪,“小梁,我记得你的文笔很好,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报社?”
梁兴琪惊讶,“啊?”
谢莺时说:“你要是有兴趣,我去找你们部长商量,把你调过来!”
梁兴琪脑后滑下冷汗,“不了不了,你要是去找我们部长,我们部长八成会觉得我对他有意见。”
谢莺时“啧啧”了两声,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纪云蘅,遗憾叹气。
纪云蘅在数学上有卓绝的天赋,这样的人才,财政部绝对不会放手。
她要是敢去找财政部要人,赵永绝对会拿着扫把追杀她的。
下午。
一群家长站在书院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座修建得又高又大的大门。
以及门内种植的花草树木,还有一座又一座漂亮的建筑。
“这里真的是书院吗?”一位家长难以置信,“不是哪位大官的府邸吗?”
“开玩笑,大官的府邸怎么会有这么大!”这个占地面积,神女的神女府都没有它的三分之一大!
“锦州还真是舍得花钱啊。”
“他们这么舍得给孩子们花钱!”
“你看人家墙上写的什么?”
写的什么?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读过书的家长们望着挂在墙上的两排字,内心深受震撼。
他们当然知道孩子是未来,知道要重视孩子的教育,但锦州这样的重视度,感觉……还挺奇特的。
小孩子们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们兴奋又期待地望着漂亮的书院,望着站在门口迎接的夫子们,还有很多穿着蓝白色统一制服的书院学子们。
“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念书吗?”
“他们的制服真好看。”
“锦州的书院比我以前看到的书院要大得多!”
“锦州的路都比我那儿的路要平。”
“这里有女夫子!”有家长惊讶地看着前方。
不少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三个女夫子。
便有人迟疑了起来,“女夫子啊……这能教得好吗?”
“让女夫子来教,孩子们的学习……”
“靠谱吗?”
女夫子们自然是接收到了那些好奇的、质疑的、怀疑的、恶意的目光。
但她们并不当回事。
锦州的女性能够撑起锦州的半边天,女夫子们也能为锦州的未来培育人才。
她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不需要在意旁人的看法。
“叫什么名字?”登记的女夫子看着眼前的男孩,柔声问道。
“二……二毛。”小男孩瑟瑟缩缩地看着她。
女夫子问,“姓什么?”
小男孩下意识地仰头看他爹,他爹立即讨好地笑了起来,“姓王。”
王二毛?女夫子想了想,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小男孩没有回答,而是又看他爹。
他爹继续讨好地点头,“可以可以,麻烦夫子了。”
女夫子低眉思考片刻,看向小男孩,“那就叫王勇,希望你将来能做个勇敢的人!”
小男孩愣了愣。
女夫子对他露出鼓励的笑容,“你可以的,孩子!”
头发枯黄的小女孩望着眼前的男夫子,她鼓起勇气问,“夫子,我也可以换个名字吗?”
她爹很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喜欢你奶给你取的名字?”
小女孩不说话,但小脸上满是倔强。
她爹继续,“你这孩子真是的。”
男夫子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他对小女孩说,“可以啊,夫子帮你取个名字,以后就是你的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