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难以理解这个奇怪的要求,但还是举起双手,抱住后脑勺,以这个姿势蹲在了地上。
他的家人们惊魂未定、胆战心惊,但看到一家之主已经听话地蹲下,也全都照做了。
马金山单手叉腰,对手下们道,“把其他的官吏也全都押到这里来,集体关押!”
几个百夫长齐声应道,“是!”
另一边。
江景崇骑着马,带着几个人在郡城里绕了一圈。
仔细检查了各个出口的防卫情况。
他对几个百夫长道,“全城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众人齐声道:“是!”
江景崇再次沉声叮嘱,“看好你们的下属,不许偷、抢财物,不许伤、杀、女干淫百姓,否则军法处置!”
众人再次齐声:“是!”
这么顺利就侵入并控制住了四方郡的郡城,江景崇还是挺惊讶的。
这可是一个郡的郡城啊,郡守本人都住在这里,防守居然如此薄弱?
他们为何这么自信我们不会偷家?
……虽然一开始我们确实是打算打完就回去。
这么一想,江景崇得意地挑起一边眉毛,呵呵呵,四方郡的这帮官吏肯定后悔死了,引狼入室,结果把家送给了恶狼。
我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算计我们。
郡城的百姓睡了一觉起来,震惊地发现竟然变天了!
他们郡的主人换了!
那帮原本和四方郡、元溪郡的驻军打得热火朝天的安陵郡军队,居然大半夜的从天而降,把他们四方郡给占了!
百姓们又是惊讶又是恐惧,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安陵郡的那帮兵卒既不烧杀抢掠,也不侵入民宅。
百姓们:“……”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兵匪?!
他们怕着怕着,发现安陵来的兵匪确实不动百姓,只是看起来很凶而已,就慢慢放平了心态,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
听着兵匪的头头威胁他们要听话,敢反抗的统统关进大牢,等以后将军来处理。
百姓们:“……”
不杀人不抢东西,我们反抗什么?总不能是脑子进了水要为郡守拼命吧!
于是第二天,郡城的百姓就恢复了先前的生活。
只是安陵的军队不允许郡城的人外出,不允许外面的人进来,是有些不大方便。
可毕竟人家是兵匪呢,百姓们也接受良好地忍耐着。
与此同时,胡大柱、宁怀安还带着大军对四方郡和元溪郡的军队围追堵截。
方钦和向跃生随时拿着地图,根据具体情况调整作战计划。
负责招降的人也不遗余力地对着敌方喊话,一条一条地数着归降我方的好处,尤其强调:“跟着我们一天能吃两顿饭!两顿!”
“我们的米饭是不掺杂砂石泥土的白米饭!我们的菜里有猪油有精盐!”
敌方大军且战且退,一路被他们追到了风雨桥四方郡和元溪郡的边界处。
向跃生右手放在眼睛上方,眺望不远处的风雨桥,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这帮人被我们追赶到了这里,马上就能赶他们去元溪郡!”
宁怀安递了一个水壶给他,沉声道,“先别高兴得太早。”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在尘埃落定前一切皆有可能。
向跃生仰头喝了一口水,道,“我知道,对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难保不会反扑。”
宁怀安点点头,“我们尽力做好万全的准备,然后随机应变。”
向跃生拧紧水壶,“走吧。”
一个四方郡若是都拿不下,就更别想别的了。
安陵郡。
贺青蓝很难得地出现在了安陵郡行政厅的晨会上,向全体工作人员提出:“举行安陵郡第一届公职人员考试,选拔相应的人才,接管四方郡。”
众人震惊地望着神女。
贺青蓝表情很平静,“不然抽调你们一半的人员去四方郡,两个郡的工作都会崩盘。”
众人:“……”
这倒也是。
要接管、建设四方郡,必然要从安陵郡抽调一半工作熟练的行政人员过去,方便快速上手。
这样一来,安陵郡的工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