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下人还在摇头,邹氏拿起腿上的佛经,直接朝着下人的脸便砸了过去。
“贱婢!有什么话赶紧说,在本夫人面前还卖什么关子?”
嬷嬷脸色苍白。
“宫中具体发生了何事,奴婢也不清楚,只老爷和大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邹氏猛地瞪大了眼睛。
“沐峰?他没死?”
沐峰没死,那污蔑陆飞鸢谋杀兄长的计划便行不通了。
也就是说,这次计划又失败了。
下人还未说完:
“老爷额头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憔悴极了。二公子被杖责,也不知打了多少下,血一个劲的往外流,看上去极为吓人。”
邹氏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嫣然呢?”
“二小姐没有回来。”x
“那去了何处?”
“奴婢不知道。”
邹氏气急败坏的怒吼:
“不知道就去问!在本夫人这里哭哭啼啼的号丧呢?”
下人终于哆哆嗦嗦的沐峰的话说了出来。
“夫人,大公子像是疯了,不仅直呼您的名讳,还说……”
“说了什么?”
“说让您洗干净了等着,宸王妃……宸王妃很快就会来取您的性命了!”
邹氏的眼睛骤然睁得老大。
“不可能!我怎么说也是陆飞鸢的嫡母。
她敢杀我,那便是弑母!
陆飞鸢不要名声了吗?她不怕万夫所指?
长公主府,也绝对不会要这样一个儿媳!”
“奴婢不知道消息是否为真,可……大公子说完这话,老爷并未反驳。”
邹氏面如死灰。
她顾不上自已的伤势,强撑着便要下床。
“我要去见老爷!”
等她挣扎着来到院落门口,却发现门口被长公主府派遣过来的女护卫严加把守。
她满脸愤怒,却是一片色厉内荏:
“陆飞鸢疯了,她是真的疯了!
真以为嫁到了长公主府,就可这般肆无忌惮?
直接派人把娘家围了,她这是忤逆不孝!”
女护卫闻言,眼神当中满是不屑。
“我们王妃已经和沐家断绝了关系,哪里来的什么娘家?
真当自已是碟子菜了,在这里和我们王妃攀关系?”
邹氏只觉得五雷轰顶。
陆飞鸢活着,不过是一次算计落空,问题不大。
可她若和沐家断绝了关系,那还有什么可压制她的筹码?
“让开,我要去看看老爷。”
“王妃有令,罪人邹氏不可随意走动。”
“什么罪人,我是丞相夫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