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沐家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当然得多多出现,让他们寝食难安才对。
再次抵达相府,沐嫣然亲自带着人前来迎接。
只是这人一出现,流筝和梅落便看呆了。
沐嫣然变化很大。
她以往,可是惯爱穿那些月白、牙白一类的衣裙,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更加娇弱。
可今日,却穿了素兰色,发髻盘起,妆容精致,特意将以往淡色的眉毛仔细勾勒,形状和陆飞鸢一模一样,就连那双眼睛,都在妆容的衬托下,有了几分神似。
她脊背挺直,盈盈屈膝行礼。
就连动作,都没有了往日的娇弱之气,反倒透露出几分沉稳。
“见过长姐。”
流筝心中直接有了火气,眼神防备的望着沐嫣然。
东施效颦!
这人学自家小姐做什么?
还是你伺候的仔细
看到沐嫣然的装扮和作态,陆飞鸢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轻轻点了点鞋尖。
鞋尖处的攒珠流苏,沾染到了地上的水迹。
沐嫣然正仔细观察着陆飞鸢呢,想学习她走路的仪态,见她突然停下,不由的心中莫名。
又怎么了?
陆飞鸢眉羽微微地扬了扬。
“妹妹,我的绣鞋脏了。”
虽不清楚沐嫣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可以看看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越是能忍,便说明她的图谋越大。
她这边也好多做些准备。
沐嫣然视线一凝,转头望向流筝和梅落等人。
她们只是微微低着头,并没有动手照顾陆飞鸢的打算。
沐嫣然浑身的汗毛都快炸开了。
这是把她当成下人使唤?
贱人!
她咬紧牙关,心中痛骂不止。
不过想到沐隐的叮嘱,又硬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
最终微笑上前,手中拿着帕子,蹲下,仔细地将陆飞鸢鞋尖上的流苏擦拭干净。
“姐姐,好了。”
陆飞鸢眸光微微一晃。
“还是你伺候的仔细。”
说完,她直接绕过沐嫣然,迈步走入了相府的大门。
蹁跹的裙摆拂过身侧,留下清淡的沉水香味道。
沐嫣然慢慢的起身,捏着帕子的手阵阵泛白。
沉水香?
陆飞鸢这是换过熏香了吗?
绿腰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沐嫣然起身。
“小姐,奴婢帮您换条帕子。”
沐嫣然手指落在绿腰的手臂上,狠狠一拧。
绿腰疼的一个哆嗦,死死地咬着下唇,这才没有惨叫出声。
“去,帮我换个熏香,要和陆飞鸢一样的。”
“是。”
沐嫣然紧跟上陆飞鸢的脚步,目光直勾勾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