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财主和时小珍的故事,明明就在去年,明明只过了几个月,时珍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几乎快忘了这面印着二人名字的锦旗。
可谢谦没忘,他不仅没忘而且每天都会加深一遍这段记忆。
时珍不知道,原来那么早谢谦就把她放在心上了吗?
还是确认关系之后,他才把这面锦旗找出来,挂在墙上的呢?
用指尖去触摸锦旗上亮黄色的文字,时珍的心突然有种涨满了的感觉。
不论是什么时候挂上来的,都足以让她感动到想哭。
因为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回忆,这样珍贵的东西被谢谦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大红色的锦旗跟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并不搭,但也正因如此,这面锦旗就更加显眼了。
收回手,红着眼眶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时珍偏头去看身侧的睡衣,她主动要跟谢谦穿情侣睡衣,他会开心的吧?
轻轻吐了口气,时珍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才没真的哭出来。
她就说谢谦是水鬼吧,只有他会惹自己哭,感动哭的那种。
但是她不能再哭了,再哭谢谦又要过来哄她,跟永动机一样,那未免太磨人。
为了转移注意,时珍决定干些无脑的事情,等谢谦回来。
于是,她蹲在床头柜前,一边观察台灯一边用手去拨弄台灯上的挂绳。
谢谦卧室里的小台灯很复古,有点像民国时期的台灯,唯一不同的是灯罩不是翠绿色的,而是一种类似七彩玻璃的颜色。
时珍成功被这个奇特的台灯吸引了注意力,她拉开台灯,仰头去看灯罩里面的颜色。
七彩的灯罩,打开灯后灯罩四周闪着斑斓的光。
虽然还没到晚上,但依旧可以窥得其美貌。
呆看了半天,时珍莫名想笑,她突然感觉自己大白天来欣赏台灯的颜色,实在太过诡异。
抬手又拉了一下灯绳,台灯被关闭的瞬间,时珍的笑容再次凝固在了脸上。
她看到灯罩的最里面挂着一个针织挂坠,挂坠跟灯绳绑在了一起。
刚刚她注意力全放在了台灯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东西。
直到再次拉动灯绳,挂坠上的小珍珠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声。
时珍这才看到,台灯里面挂着的正是她曾经送给谢谦的那个针织挂件。
那一瞬间,她涨满的心炸开了。
哭与不哭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够掌控的,时珍只知道她的鼻头连带着整颗心都是酸的。
她为了留作纪念送给谢谦的小东西,被他放在这样隐秘又充满陪伴感的地方。
这很难不让时珍多想,想谢谦是不是很早很早就喜欢她了。
早到她还在心忧自己的未来,他就已经盘算起了他们的未来。
茉莉花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时珍偏头看向了搭在床尾的黑衬衫。
那是谢谦昨天穿的那件,他爱干净衣服穿过一次,第二天就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