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ure抬手揉了揉脖颈,道:“真的,最怕和你们几个比赛。” 白他一眼:“说得像我喜欢和你比赛一样。” 韩诀靠着自己的机车,道:“别说,我们几个也是每场比赛都能碰上。” right:“去年我全国赛我都直接被顾神摁在舒崔季尘1 “死东西你怎么敢的啊?!” 阴暗潮湿的小巷里,十四岁的少年一脚踹在面前的混混身上,满脸不屑与轻讽。 舒崔走上前,将挂彩的季尘拉起来,语气莫名道:“一挑六,挺牛逼啊季尘。” 季尘抬手,抹了抹嘴脸的血迹,他看向舒崔,眸子里是一同往日的淡漠。 舒崔身后,双手插兜、带着鸭舌帽的沈褚辞,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道:“带季总去医院,这里我来解决。” 舒崔扶着季尘走出巷子,他一边等车一边开口:“季尘,你老是这样子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很让我们担心的!” 季尘倚着电线杆子,少年一向干净的容貌此刻零零散散多了几个淤青,右手手臂已经疼到没知觉。 他抬眸,将眼底的情绪掩盖起,只剩下一贯的冷静和丝丝笑意。 “舒舒,这么担心我啊?” 听见季尘带笑的语调,舒崔抬手去掐他脖子:“你还有心情逗我!?” 天知道他知道季尘一挑六的时候有多慌,这条街的小混混专门下死手,即使季尘学过散打,舒崔也提心吊胆的生怕季尘折在那。 季尘被舒崔掐着脖子带着整个脑袋晃了晃,一向讨厌与别人接触的他此刻任由舒崔的动作,只是轻笑道:“没有下次了。” 舒崔这才放开季尘。 半小时后,季尘的右手被医生包扎好,舒崔站在他身边,有些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石膏:“尘尘,痛不?” 季尘失笑:“石膏怎么会痛?” 医生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道:“你俩是好朋友?” 闻言,舒崔一边戳着季尘手臂上的石膏,一边回答:“对呀,我俩从小就认识了。” 季家和舒家是邻居,舒崔出生的时候就见到过季尘,他从小就喜欢跟在季尘身后,像一块黏人的小蛋糕。 舒崔的这句话传入耳膜,季尘的眸光不禁暗了暗,眸子深处的那抹炽热情愫被他隐藏起来。 “嗯,好朋友。” 季尘轻笑,看向垂着头的舒崔。 从医院出来,舒崔站在路边,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年看起来有些丧气:“尘尘,我爸妈说我不学无术,要把我送到国外去读高中和大学。” 季尘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他伸出左手,揉了揉舒崔的脑袋,道:“我陪你。” 他在哪里读书都一样,但是舒崔不行,舒崔的父母对他严厉强制,如果真的把舒崔送出国了,应该只会让舒崔自生自灭。 而舒崔从小就缺乏生活常识,甚至没进过厨房。 想到这,季尘又捏了捏舒崔的耳垂。 舒崔险些跳进季尘怀里,他惊恐道:“尘尘,你故意的是不是?” 舒崔的耳垂很敏感。 季尘没忍住,唇角微勾:“对不起。” 舒崔摇摇头,作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没关系,谁让我帅气又宽容呢。” 谈话间,一辆路虎停在两人面前。 后座的车窗被降下,沈褚辞依旧带着鸭舌帽,眉眼被遮住,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脸。 “上车。” 舒崔拉开车门,朝季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上车吧季总。” 一分钟后,路虎缓缓行驶。 沈褚辞靠在车窗上,感冒的他神色微微疲倦,整个人都恹恹的。 “今天你俩先去我家,我爸妈都不在家。” 季尘手臂骨折这件事,和季父季母交代起来不算容易。 虽然夫妻俩和沈父沈母一样是放养式养孩子,但是季尘从小到大在他父母眼里都是乖孩子,解释起来也要花点心思。 更别说季尘脸上也有几块淤青。 舒崔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一直都挺不想回家的。” 舒崔季尘2 路虎缓缓驶入沈家老宅,最终在正门处停下。 “这次国庆假期你们准备去哪玩?” 舒崔跟在季尘身边,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沈褚辞低低咳嗽了一声,嗓音沉闷:“我爸说等我感冒好了去公司学习,没空去玩。” 沈魔王这次生病倒是让他身上的痞气散了几分。 舒崔:“啧啧啧,这就是顶级世家的继承人吗?” 季尘低头,看着走着走着就挂在他身上的某人,道:“舒舒,我是你的拐杖吗?” 舒崔看了自己抱着季尘左手的两只手,一双无害的狗狗眼里满是无辜:“尘尘,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沈褚辞不搭理季尘和舒崔的互动,毕竟舒崔对季尘动手动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让沈褚辞不理解的是,季尘有洁癖,虽然不算很严重,但是还是会讨厌有人碰他。 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时沈褚辞不小心碰了一下季尘的肩膀,没多久季尘就换了一身衣服。 为此沈褚辞还差点和季尘打一架,他沈小少爷是什么很脏的东西吗?! 但和季尘认识这么久,沈褚辞从来没看见过季尘抗拒舒崔的动手动脚。 啧,搞区别对待。 沈小魔王如是想。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客厅,沈褚辞没做停留,“我上楼睡觉了,你俩自便。” 有季尘在,沈褚辞不信舒崔还能把他家炸了。 舒崔和季尘来沈宅的次数多了,像回自己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