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褚辞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隔天晚上七点,姬家的庭院里又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 不过这次的宴会远没有上次姬家为姬蕊举办的成人礼宴会热闹,但各大豪门还是该来的都来了。 当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下来,众人下意识便纷纷停住了脚步,果不其然,沈家那位小沈总下一刻就从车上下来。 只不过让众人诧异的是,谢家那位竟然没有与沈褚辞一同前来。 沈褚辞淡淡环视一圈,眼神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矜贵,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沈褚辞走进宴会厅,陈景跟在他身后,头顶的水晶灯微微晃动。 三楼书房。 姬老爷子站在书桌前,手里的拐杖条纹复杂,他浑浊的双眼看向面前的外孙,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和小沈总打好关系。” 姬渊缇淡淡应下,脑海里却又浮现谢遇桉的模样。 他倒要看看,沈褚辞到底有哪点比他好。 姬渊缇小时候同样不在国内长大,这次回来也只打听到沈褚辞从小便被圈子里的同龄人称为魔王,后来便是和谢遇桉闪婚。 他小学在国内读了一年,大学才回国,大学毕业后又出了国。 他听说过谢遇桉出国留学的消息,也曾试过去找谢遇桉,可他根本找不到谢遇桉。 姬渊缇离开了书房,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宴会厅。 电梯门一打开,姬渊缇便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和姬蕊交谈的沈褚辞。 沈褚辞早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转了转手里的酒杯,抬头朝目光来源看过去。 一时间,沈褚辞和姬渊缇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沈褚辞的凤眸里瞳色渐深,眼神里是与谢遇桉同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过这一丝杀意转瞬即逝,沈褚辞向来不喜欢其他人盯着自己看,除了谢遇桉,可我不是 姬渊缇迎面走到沈褚辞和姬蕊面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他看都没看姬蕊一眼,径直朝沈褚辞伸出手,“沈总,久仰大名。” 沈褚辞抬眸,一向漫不经心地目光落到姬渊缇的身上。 跟谢遇桉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沈褚辞倒是将他看人时的嘲讽学了个十成十。 姬渊缇的手尴尬的放在空气中,见沈褚辞没有想要和他握手的想法,便也自顾自收回了手。 姬蕊在一旁静静看着,突然轻笑了一声,淡笑着开口:“沈总,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 沈褚辞没什么反应,只是落在姬渊缇身上的目光又收了回来,放在了酒杯中透明的液体上。 那副神情,仿佛姬渊缇是什么不值得一看的东西。 姬渊缇将伸出去的手放在背后,看着沈褚辞这副狂妄的模样,忍不住握了握拳。 “听说沈总与谢总结婚了?” 姬渊缇咬了咬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沈褚辞将手里的酒杯放下,看了一眼手腕上价值八位数的表,慢条斯理道:“看来姬总在圈里的人缘确实不好,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姬渊缇一噎,他没想到沈褚辞竟然会这么说。 姬渊缇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他正想开口,沈褚辞冷冽磁性的声音便先一步在这方空间里响了起来。 “我听姬蕊说,姬总似乎是喜欢我家夫人?” 姬渊缇脸色一凝,沈褚辞竟然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沈褚辞刚才懒散倦怠的模样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傲慢矜贵。 “我记得我家夫人不久前是与你吃过一次饭的,不过我家夫人疏离有理,但我可不是……” 沈褚辞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微微抬眸,冰冷又暗含杀意的目光落在姬渊缇身上,他看着姬渊缇的脸色变得苍白,这才慢条斯理地说完了后面的话,“我劝你最好是收起你的这份心思,否则,我也不介意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姬渊缇直视沈褚辞,话音里带着怒意:“谁不知道你和谢总是闪婚,这里面藏着什么阴谋又有谁会知道?” 沈褚辞凤眸的瞳孔无波无澜,看向姬渊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他冷淡道:“我家夫人的智商比你高得多,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智商为负数么?” 姬渊缇还想反驳,沈褚辞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沈褚辞拿起来看了一眼,刚才还攻击性十足的男人在看见来电人的那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往外走。 “怎么了老婆?” 手机那头的谢遇桉趴在大床上,银发凌乱地铺在身后,“宝宝,我有点想吃你做的炸酱面了。” 谢遇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沈褚辞柔声问道:“老婆,你是不是没吃晚饭?” 谢遇桉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手机被他放在枕头边,他娇气回答道:“没有,我想要你陪我吃饭。” 庭院里,陈景为沈褚辞打开劳斯莱斯后座的门,等人坐进去后,这才打开驾驶位的门坐进去。 “我现在回来了,你先起床醒醒神,饿了就先吃点水果。” 谢遇桉低声应下,听话地从床上爬起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掉电话。 沈褚辞挂掉电话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袁叔,让他提前准备食材。 欺负 沈褚辞回到轻舟邸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走进客厅时,谢遇桉正赤着脚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装着马卡龙的玻璃碗。 001在他身边,正兢兢业业的给它的小主人剥着开心果。 “老婆,怎么不穿鞋?现在天气这么冷。” 沈褚辞走过去,视线与谢遇桉的蓝瞳对上,他俯身弯腰将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又让001拿了被谢遇桉踢在一边的拖鞋,半跪在地毯上给他穿上鞋。 看着脚上毛茸茸的拖鞋,谢遇桉晃了晃自己的小腿,撇了撇嘴道:“这不是开着地暖的。” 沈褚辞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擦手,又将纸扔进垃圾桶,这才伸手揉了揉谢遇桉的头,道:“等会感冒了又哼哼唧唧。我去给你做炸酱面,你自己看会电视。” 谢遇桉放下玻璃碗,伸腿踢了踢沈褚辞的小腿,又朝他伸出手。 沈褚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蹲下身,仰着头看谢遇桉。 黑发男人神色柔和,下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洁白如玉的手捏起,画面说不出的涩。情。 谢遇桉微微弯腰,勾着沈褚辞的下巴将人拉向自己。 柔软的唇瓣相碰,一开始还是谢遇桉掌控着主动权,但他的动作青涩笨拙,等谢遇桉回过神,他已经被沈褚辞压在沙发上亲了有几分钟了。 001早就在两人凑近时溜走了,小短腿跑得飞快。 “不吃面了?” 沈褚辞微微离开些许,一手撑在谢遇桉的耳边,另一手抬手揉上谢遇桉泛着水光的唇瓣。 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哑。 谢遇桉稍稍偏头,状似无意般将沈褚辞放在他唇上的食指轻轻舔了一口,一双潋滟的眸子盯着沈褚辞的凤眸,嗓音都带着勾引人的意味:“现在可是冬天,洗冷水澡不好受的老公。” 沈褚辞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燥火因为谢遇桉这句话直冲小腹。 他吸了口气,凤眸沉沉地盯着谢遇桉,眼里的墨色渐深。 偏偏谢遇桉还不知死活地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以往一向清澈疏离的蓝眸里盈着挑衅。 沈褚辞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掐住谢遇桉的下巴,动作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下去。 被沈褚辞扔在床上的时候,谢遇桉仿佛终于意识到玩过火了,翻身想要从床上逃走,下一秒就被沈褚辞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没多久,昏暗的卧室里就响起了两道音调不同的声音。 谢遇桉醒过来已经是不嫌弃 谢遇桉靠着沈褚辞的胸膛,面前是冒着热气的海鲜粥。 沈褚辞侧头亲了亲谢遇桉的耳尖,道:“喂你慢慢吃。” 谢遇桉用脑袋轻轻撞了撞沈褚辞的胸膛,道:“我还没洗漱。” “我又不嫌弃你,吃完了再去洗漱也可以。” 沈褚辞吹了吹勺子里的海鲜粥,伸手喂到谢遇桉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