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桉靠着沈褚辞的胸膛,渐渐被他哄睡。 晚上七点,谢遇桉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自己的眸子。 他伸手抱上沈褚辞的脖颈,仿佛找到庇护所的小兽,在沈褚辞脖颈边依赖地蹭了蹭。 “我们下去吃饭好不好?” 沈褚辞把手机收起来,揉了揉颈侧的小脑袋。 谢遇桉低低地“嗯”了一声,沈褚辞先是去浴室给他洗漱,便抱着他往楼下走。 怕谢遇桉刚睡醒感到冷,沈褚辞又在衣柜里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又耐心地给人穿上袜子。 餐桌上的精致佳肴冒着热气,沈褚辞抱着谢遇桉落座,柔声问:“喂你吃饭?” 谢遇桉坐在沈褚辞腿上,摇了摇头。 谢遇桉平常的吃饭速度就慢,现在才睡醒,更是慢了一倍。 沈褚辞三两下吃完,也没闲着,不停地给谢遇桉夹菜。 等到谢遇桉终于吃完,沈褚辞摸了摸他的银发,道:“老婆,明天陪我去公司?” 现在的沈褚辞,已经接管沈氏三年了。 谢遇桉想了想,最近他都休假,便点头答应下来。 翌日,沈褚辞牵着谢遇桉走进沈氏大楼的时候,前台的眼睛都亮了。 就连问好的声音都比平常高了几倍。 “夫人早上好!” 前台精神饱满地和谢遇桉打了声招呼,又转头去和沈褚辞打招呼。 声音与平常没什么两样,恍如刚才那个人不是她。 谢遇桉浅笑回应。 沈褚辞淡淡睨了前台一眼,揽着谢遇桉的腰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前台丝毫不担心,毕竟沈总自从接管公司以来,福利都多了不少,一高兴还给发奖金。 沈褚辞和谢遇桉走出电梯,顶层的员工看见谢遇桉,一向敷衍的微笑都真诚不少。 谢遇桉看得想笑,他轻轻怼了怼沈褚辞的腰侧,低声道:“怎么感觉你和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呢?” 沈褚辞对他们的心思一清二楚,他清了清嗓子,特地没压制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们嫉妒我有个美人老婆。” 众人:拳头硬了。 谢遇桉:“……” 两人走进办公室,谢遇桉在沙发上坐下还没两分钟,秘书办的人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夫人,这是我们财务部总监和设计部总监以及各部门经理给您准备的甜品和零食还有已经去了核的水果以及各种果茶,请您慢慢享用。” 秘书一脸真诚微笑,把手里巨大的果盘放下,又从果盘里的某个角落里拿出一杯咖啡,放到办公桌上,“沈总,您的咖啡。” 沈褚辞:“给你三秒,滚出我的视线。” 秘书被骂了也不生气,转身出了办公室,下一秒,秘书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激动地拉着身边的人开口:“啊啊啊啊啊啊夫人真的好美!!” 谢遇桉轻笑一声,摇摇头。 他走过去,把未关好的门关上,主动坐进沈褚辞的怀里,摸了摸他的脸,歪着头问:“生气了?” 沈褚辞捏着他的脸,道:“谁让我老婆太受欢迎了。”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希望公司的人对自家这个美人老婆更好点。 他的桉桉,值得最好的。 谢遇桉陪着沈褚辞在公司里呆了一天,下班后两人去了御味阁吃饭。 沈褚辞不紧不慢地在平板上点好菜,又问:“老婆,想要橙汁还是牛奶?” 谢遇桉正在整理脖子上的围巾,闻言道:“橙汁。” 包厢里暖气开得足,谢遇桉等菜上来了就把围巾摘了,沈褚辞在给他烫碗筷。 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沈褚辞把菜放进去,又不紧不慢地调料汁。 谢遇桉全程只需要放心地吃。 吃完火锅,谢遇桉一张小脸都红扑扑的,他被沈褚辞牵着,看着路上的雪,道:“宝宝,我想去玩雪。” 沈褚辞瞥了一眼道路上的银装,道:“回家去院子里玩。”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谢遇桉坐在副驾驶,心情很好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沈褚辞开车的照片。 随后,众人便发现一向不爱发朋友圈的谢总发了条朋友圈: 【每天都在好好被爱。(图片)】 染发 谢遇桉被沈褚辞抱进屋内,身后的智能玻璃门和窗帘被沈褚辞按着遥控关上。 房间的空气渐渐升温,暧昧分子在房间里乱窜。 沈褚辞关了灯,现在卧室里一片昏暗。 谢遇桉抓着沈褚辞的肩膀,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喘。 沈褚辞掐着他的腰,把人捞起来吻住,沙哑着哄:“老婆,我好爱你” 谢遇桉的泪腺发达,每次都是从开始哭到结尾,哄都哄不好。 沈褚辞顾及着明天谢遇桉明天还要上班,压着人do了两个小时就放过了他。 等沈褚辞抱着谢遇桉从浴室里清理完出来把人放上床,一个转身的功夫谢遇桉就睡着了。 沈褚辞把人抱进怀里,又亲了亲美人光洁的额头才睡过去。 一夜好梦。 “叮铃铃” 床头的闹钟响起,沈褚辞伸出手,把闹钟摁掉。 谢遇桉在他怀里动了动,眉头无意识地轻轻蹙起。 沈褚辞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把美人哄睡。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告诉林逸谢遇桉今天不去公司。 紫色狼尾搭在眉骨上,沈褚辞随手把头发往后撩,他这头发还是因为和舒崔他们玩大冒险输了才去染的。 染了有半年了。 沈褚辞垂下眼,打算把头发染成黑色。 毕竟他这一头紫发太过惹人注目。 做了这个决定,沈褚辞便打算等谢遇桉醒了就去理发店染头发。 九点半,谢遇桉才从沈褚辞怀里醒过来。 美人缓慢地眨了眨眸子,眼神透露出几分迷茫。 “现在几点了?” 沈褚辞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谢遇桉的头发,闻言道:“九点半了。” 末了,沈褚辞又补充:“已经告诉林逸了。” 谢遇桉把头靠上沈褚辞的锁骨,低声道:“抱我去洗漱。” 沈褚辞起身,抱着人去浴室。 谢遇桉站在镜子面前,身后站着沈褚辞,他身上这件睡衣是沈褚辞的,领口开得大。 美人原本白皙的锁骨和脖子上,现在都布满了红梅。 谢遇桉看了看,扯沈褚辞的袖子,道:“我今天怎么出门?” 大夏天的他总不可能穿个高领出门吧? 沈褚辞抬手,摸上谢遇桉的腰,道:“我去我妈房间给你拿个粉底液?” 之前沈褚辞再怎么过火,都不会在谢遇桉的脖子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但这次有点没收敛住。 主要还是谢遇桉太纵容他了。 谢遇桉思考片刻,还是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沈褚辞便让他先洗漱,去二楼霍阮的房间里拿粉底液。 但,等来到霍阮的梳妆台,沈褚辞看着上面的瓶瓶罐罐陷入沉思。 沈褚辞仔细辨认了三秒,还是没能成功认出来到底哪一瓶是粉底液。 紫色狼尾的男人站在原地,打开手机,找了万能的度娘。 【各大品牌的粉底液长什么样?】 过了几分钟,沈褚辞才终于找到了粉底液。 他看着手里这不大不小的粉底液,不明白为什么可以卖到这么高的价钱。 不理解,但尊重。 等沈褚辞把粉底液拿给谢遇桉的时候,谢遇桉还是先在沈褚辞的手上尝试了一下才在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上用。 看着谢遇桉锁骨和脖子上的痕迹一点点被遮住,沈褚辞在他身后道:“这玩意用来遮黑眼圈倒是不错。” 谢遇桉:“记得重新买一瓶还给妈妈,我可能也需要一瓶。” 沈褚辞拿着梳子给他梳头发,头也不抬道:“我直接给她转钱就好了。” 谢遇桉站在原地,镜子里高大的男人正低着头在耐心地给他梳头发,要是在以前,这是谢遇桉想象不到的事情。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当作小孩子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