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闭着眼睛抱着付心灵,好久没这么抱过她了。
“我说到做到,但是你好像并不是非不可。”
付心灵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还是不觉得完全是自己的问题。
弗罗斯特本来就不是很主动的人嘛,如果他再主动一点出现在她面前,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选择他,但是选择他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啊,他那时候对于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后面两人都岔开了这个话题。
付心灵坐在桌子上吃东西,弗罗斯特坐在另一边喝着酒。
付心灵知道酒里是什么东西,她不解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喝,你们不是直接咬住他们都血管吸的吗?”
弗罗斯特点了点头:“对啊,但是你在这儿我不太方便。”
付心灵一哽:“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吸你的,我又不会说什么。”
虽然她是血包,但她并没有不喝同类血的认知,因为她喝过了。
而且城堡里的吸血鬼在她面前喝过很多血包,她也早就习惯了。
弗罗斯特看了她一眼:“吃你的吧,我饿了会去吃的。”
要是真被她看到他那个样子,她不嫌弃他那是不可能的,她连血都觉得有腥味,他可太了解她了。
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不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一清二楚。
付心灵偷偷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弗罗斯特,怎么感觉这么久不见,他好像更帅了一点。
那个血包72
塞拉菲娜知道自己正式成为议会的一员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她颤抖地看着手里的信,她终于做到了,谁都不相信她能进入议会,就连父亲也是,但是她真的做到了。
塞拉菲娜激动了一会儿,心情也有些复杂起来。
看来弗罗斯特是真的喜欢付心灵的血,但这也意味着,付心灵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不是弗林德斯堡养大的血包,弗罗斯特肯定不会好好对她的。
但是……
塞拉菲娜叹了口气,反正她去哪儿都过得不开心,说不定这一次还让她解脱了呢。
她再也不用害怕那些吸血鬼找她了,她也不用害怕随时会被别人抛弃。
但她现在不知道付心灵的具体情况,等过几天吧,等过几天她就去给她收尸。
她跟那个门卫打过招呼了,他答应她会留下付心灵的一根手指。
她塞拉菲娜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
塞拉菲娜准备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一脸愁容的父亲。
塞拉菲娜看着他:“父亲,您打算去哪儿?”
父亲看上去比之前更老了,他每天都去出去,但不知道出去做些什么,忙碌了这么多年,家族也没起来。
父亲对她笑了笑:“塞拉菲娜,我得去给你妹妹送钱了,我们很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