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宫的守卫很森严。
犹如金字塔般的红山宫,从上面往下望去,最底部的火盆密度,真的是做到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地步。
但,最上面的玉阶宫,防守却并不算稠密。
很安静。
只有零散的几个亲卫。
不过想想倒是也能理解,玉阶宫可是松赞干布祈祷的密室。
这里主打的就是一个安静,神圣和严肃。
若全都是人,岂是对神灵的最大不敬?
而且,不管是敌袭也好,亦或者渗透也罢,都是从山脚处开始,谁曾考虑过会从上面入手呐?
就算是苯教的神灵,也没有给过这样的启示。
但这却给程处默,薛仁贵,柴令武三人最大的机会,亦是张楚所现的最大漏洞。
玉阶宫不高。
或者说逻些城内的建筑,挑高都不算高。
寻了个角落,小心落地,程处默做了个手势,薛仁贵走到了第一个,程处默和柴令武,都整齐的跟在薛仁贵身后。
没办法,谁叫薛仁贵太过于高大威猛。
三人就像是巡逻的守卫一样,直直的朝着玉阶宫的宫门走去。
就在十丈外。
尽管两侧,还有配套的耳房,但玉阶宫很好找。
最亮的那一间,肯定是了。
前面,正面有一个守卫在站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困懵逼了,还是说压根就没有想过,大唐人能那么大胆,从上空渗透下来。
三人都从他面前经过了,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漆黑的夜。
昏暗的火盆。
迷糊的侍卫。
放松的值守。
绝对不会相信会有人从上头出手的依靠。
直到三人从面前经过,这侍卫才突然有了点反应。
嗯?
这甲胄的模样。。。。。。。。。
好像从未见过啊。
比自己身上穿着的还要霸道。
不对?
唐人?
这侍卫揉了揉眼睛,他觉得好像自己可能是太困了。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还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可是,等他他将精神提振起来,眼睛擦亮的时候,就看到最后一个人,竟回头了,朝自己咧嘴一笑。
然后对方手中的匕,就已经刺透了喉咙。
玉阶宫的侍卫想要吼叫,想要预警。
可是,插入喉咙里的匕,却让他一点声音都不出来。
程处默的手掌,更是死死封住了他的嘴。
“深呼吸。。。。。。。。。”
“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