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的山芋又抛了过来,锺栖月不能当着纪家这麽多人的面否决明廷笙。
她後背紧绷,说:「我觉得明先生很有绅士风度,懂得体谅女生。」
「那就是有好感咯。」
关於锺栖月相亲的事,饭桌上聊了许久,晚饭过後,她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艰难的仗似的,格外疲惫。
她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神情,更不敢看纪冽危是怎麽看她的。
只是这样乖顺地低着头吃饭。
偶尔回答几句。
上楼,准备睡衣,去最里面的那间洗手间沐浴。
浴室内热气腾腾,淡薄的水雾在玻璃上化成水珠,锺栖月轻轻擦拭玻璃,镜子里露出了雪容桃腮。
被热水浸泡後的肌肤,泛了层粉润。
滑腻似酥,吹弹可破。
洗完澡,锺栖月从洗手间出来,便看到墙边倚着一男人。
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嘴里咬着烟,手中正在盘弄着单机小游戏,看样子是趁着今晚月色怡人,在楼道赏月。
锺栖月不想打扰他的雅兴,放轻脚步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这时,游戏通关的音乐响起。
她脚步一顿,抬眸,便看清了那双染了清冷月色的桃花眼。
那瞬间,心口像是被攥紧了,她声音细软地唤了声:「哥……」
纪冽危眸光漆黑看她:「刚洗完澡?」
「……对。」
「要睡觉了?」
「……对。」
锺栖月说:「哥哥晚安。」
「晚安。」
她松了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手心按门把上,忽然男人喊住她。
「栖月。」
锺栖月僵住,缓缓侧过脸:「还有事吗?」
「没什麽,」淡薄的烟雾让他面容看不真切,他很平淡地问:「只是哥哥好奇,栖月的相亲对象,知道你跟哥哥上过床吗?」
第09章
入夜後,纪家的後院能听到蝉鸣声,一阵一阵,悦耳动听。
锺栖月脚踝的伤好了些,没有前些日子那麽疼了,她的视线落在那盒绷带上,心尖酸涩,犹如被针密密麻麻地穿过般,难受。
她忍不住想。
为什麽他总是那样,对她很好,也对她很坏。
让她始终看不清,他的心究竟在想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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