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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以後不了（第3页）

谢铭招呼侍应生上金骏眉，宋淮不懂茶，更没有多问，绿栈最便宜的一壶茶也可抵他一日工资，知道再多无非徒增烦恼。

绿栈明日有自己茶庄的新茶发布，这个时间已经陆陆续续有工作人员布置会场，环境比先前稍许嘈杂，好在工作日来的客人多选包间商谈，影响不大。

一曲戏毕，最里包间门开。谢铭耳力不错，听音辨位少有失误，当即低声报信：“他们出来了。”

宋淮无奈，心想怎至于偷偷摸摸？然而当看清程宵澍身旁的omega时，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怎麽是他？

几名工作人员擡桁架从孟椋身旁经过，正巧挡住视线，他隐约只见通桌坐有两人，但无意探究是谁，于是很快收回目光，走出大门。

“怎麽样，是不是很正？”

谢铭问後并未听到答复，转头却见宋淮失神，皱眉道：“也不至于看呆吧”

宋淮不响，思绪早已乱成一团。回想那日接诊，从医生的角度出发，他的做法完全没有问题，可如果是作为是朋友……

程宵澍去而复返，径直坐到宋淮对面，又支使谢铭给他倒茶。

刚在茶室的确是谢铭失礼，眼下只得忍气吞声照做：“喝吧，少爷……”

程宵澍私下喝茶放旷，一饮而尽道：“今天怎麽舍得用小种解渴？”

谢铭莫名心虚，小声辩解：“只有你拿它当水喝。”

程宵澍觑着谢铭的眼光意味深长，旋即移到另一人身上：“你怎麽回事？”

“路过。”宋淮说。

程宵澍点点头：“路过？”

“好啦，是我叫他过来的。”谢铭索性坦白。程宵澍从不带外人来绿栈，今日居然一反常态，他按捺不住好奇，换上侍应生的衣服亲自招待，对方见了竟没有反对，顺水推舟下来果然发现惊喜。谢铭虽不知其中渊源，在他看来是不通情爱的朋友突然开了窍，是值得庆贺的喜事，哪知宋淮忽然不合时宜道：“你可有强迫他？”

不等程宵澍开口，谢铭先替他回答：“你今天好奇怪，竟然没有发现阿澍有意把信息素收敛起来，这样小心又怎麽会强迫人家。”

“有话要说？”程宵澍察觉宋淮欲言又止，索性点破。

透露病人隐私是大忌，宋淮不可能告诉他，何况孟椋想要摆脱控制的alpha多半就是程宵澍，于是只问：“有，还是没有？”

谢铭不懂宋淮严肃的原因，正欲帮腔，程宵澍却先坦白：“有过一次。”

前者顿时哑了火。

“你……”谢铭迟疑着问，“哪种程度？”

程宵澍觑他。

谢铭讪讪：“当我没问。”

宋淮仍然紧紧盯着程宵澍的脸。

半晌，程宵澍放下喝残的茶盏，道：“亲了一下。”

宋淮神色稍有松动：“你知不知道强迫omega是犯法的？”

程宵澍没所谓地笑：“知道。”

他是後悔那日强吻的。

无关犯法，只是不想孟椋那般委屈看他，于是再见时多有收敛，对方送他鸟笼，当真应了他的克制，所有情绪被锁在笼内，当小鸟飞走，他的世界也一并被带走。

“以後不了。”

【作者有话说】

__φ(．．）宋淮正得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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