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先前就和她说过这句话了,凌溪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况,轻笑一声,再次附和道,【本来的事】
等了几个小时总算等来了凌溪的回复,而且还是附和了自己的观点。
顾导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时间高兴得像个五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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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跟着孙蕾默的拍摄团队几乎绕着W城以及周边的一些区域跑了个遍,人累了个半死,可原定半个月的拍摄计划并没能按照进度完成。
半个月过去了,宣传片原定的内容只拍摄了大概百分之七十,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内容没拍。
进度延误倒不是凌溪或者团队中任何一个人的锅,纯属是不可抗力的因素。
凌溪在这半个月的拍摄时间里,慢慢适应了孙蕾默拍摄的风格和节奏,和她拍电影完全不同。
拍电影都是提前搭好景,而且经常是在棚里拍摄。而这次的宣传片则不同,不光不能搭景,而且全程都是到室外的自然环境中拍摄。
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受到天气的干扰。
比天气干扰更严重的是,宣传片的主角们可不懂得配合。
凌溪拍摄的这个宣传片,表面上她是宣传大使,也是串联整部宣传片的核心人物。
但实际上她很清楚,这个宣传片的主角是那些濒危的动物们,她们起早贪黑地绕着W城到处跑,也都是为了记录下这些动物们的珍贵点滴。
可动物和人毕竟不一样,人懂得配合摄像头,可动物却不懂,甚至很多次拍摄的时候,摄像机还没架好,预备拍摄的动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有一次她们光是为了记录一种猴子的叫声,就足足跑了三四回,折腾了好几次之後,最後才终于拍下了想要的效果。
就这样因为种种不可抗力的延宕,原本半个月的拍摄周期,最後硬是又拖延了一周的时间,才终于拍摄完成。
拍摄结束的当天,凌溪下午就返回了C城。
张君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先回了C城去配合顾韵商量《灰日》的定档日期和宣发策略了。
不过返回C城的飞机上,凌溪倒也不是一个人,她是和孙蕾默的团队一起回来的,对方也是C城的团队。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孙蕾默提议去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散夥饭,毕竟大家之後应该不会有交集了。
凌溪在过去半个多月的拍摄里和这位专业能力过硬的纪录片导演相处得非常和谐,和团队里的其他人也都打成了一片。
因此对于孙蕾默的约饭邀请,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孙蕾默打了个电话约好了位置,一群人就朝着约好的饭店奔去了。
孙蕾默订的是C城蛮有名的一家特色餐厅,环境很清幽,菜色也很丰盛。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非常和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回顾起了刚结束的宣传片拍摄中发生的一些小趣事。
这种场合凌溪其实很少参与,她入行以来只拍过两部电影,第一步电影《还乡》当时有没有杀青宴,凌溪已经记不清了。
第二部《灰日》是确凿没有的,啊不,按照顾韵的说法,万一电影要是票房过十亿,是有机会补办杀青宴的。
不过顾韵画的大饼凌溪想想也就作罢了。
于是今晚这个并不算正式的杀青宴的聚餐,就成了凌溪有记忆的第一次剧组合家欢了。
可凌溪并没有因此觉得不适应,或许是因为其他人都不算是影视圈的人士,反而让凌溪少了许多顾及,尽可以放松自己,不会让气氛冷场。
尽兴之际,凌溪还陪着大家喝了几杯酒。
凌溪是有酒量的,只是不多。
两杯酒下肚,她就觉得酒精有些上脸了,脑子也一瞬间晕晕的。
她朝旁边坐着的孙蕾默打了个招呼,说是去一趟洗手间,醒醒酒。
洗手间里,凌溪拧开水龙头,拿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面前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明显泛红了,待会儿可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