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刑天举起右掌要劈下时,李玉华视死如归道:「昨晚与君春风一度,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听她如此说,龙刑天更觉羞愧,看着她如花玉脸,终究下不了手,说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已,定力不足。」
李玉华道:「不,你可知我昨晚在酒里下的是有天下第一药之称的「奇和欢散「吗,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当不了。」
龙刑天道:「我早知道,经过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对枪王之名。」
她一听又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知道龙刑天对枪王之虚名看得很重。
龙刑天端视着她道:「我如何下得手,必竞你曾是我的女人啊。」
李玉华一听又喜又忧,道:「有你那一句话,玉华一生足矣。」
说完举起右手要自毁天灵,以死来消我心头之恨。
龙刑天眼急手快阻止道:「你这是做什么?」
李玉华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那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枪王了。」
女人真是奇怪,按道理我与她只有一夕之情,她却愿意为我去死,难道我们的感情真的那么深吗?
龙刑天气道:「你怎么那么傻啊?」
李玉华痴痴说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愿意你那么不开心。」
龙刑天道:「我又没有怪你。」
对于她的痴情自己心里很高兴,有一种甜蜜,而自己为什么会甜蜜,难道自己爱上了她不成?龙刑天不知道。
李玉华一听喜道:「真的?」
龙刑天点头道:「嗯。」
李玉华看着龙刑天满怀欺待道:「那我们以后?」
龙刑天马上打断道:「昨夜之事已经生,我们已无法追悔。今后却不可再生。」
说完便不敢看她忧伤的脸跑了出去。龙刑天心里很清楚她是有夫之妇,若是和她的关系再展下去,对她对自己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