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舍得太过?分,又?轻轻拧了一下。
他?听?见?郡主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
脸更?红了。
他?真想立刻揪着郡主的衣领骂人,也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往後陈公公与我接触只会越来越多,难免叫人瞧见?,陈公公这麽害羞可怎麽行?」枫黎笑着摸了摸他?的背脊,「不过?是靠着我睡一会儿罢了,又?不是什麽旁的。」
「……」
还想有什麽旁的!
陈焕心里骂。
但骂完一句,又?是一顿。
等等,郡主还希望能有什麽旁的?!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那股气焰因为想到些有的没的,又?偷偷地落了回去。
他?借着绪白看不着郡主身後,伸出手臂,小心地搂住枫黎的腰。
「好?了,应是没什麽遗漏了。」
枫黎将自己写的内容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仔细回顾北地的点滴,确定?没有错误和遗漏之?後,将纸张好?好?地折起来收好?。
她吩咐道:「绪白出去休息片刻吧,我有话与陈公公讲。」
绪白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家郡主怎麽会瞧上一个阉人。
早就?感觉到陈焕与郡主之?间有些奇怪,但实在没想到竟是这麽回事。
就?算陈总管模样?是不错,的确有几分姿色,可谁不知道阉人与正常男子?不同,下面?是受过?一刀的,根本就?……怎麽还伺候到榻上去了!
郡主定?是受了陈焕的蛊惑。
真不知他?是用了什麽法子?,才勾到郡主的。
他?们家郡主怎麽也应该叫哪家名门望族的听?话小公子?入赘才是!
她有好?多话想说,可她才一进屋时,就?已经劝过?郡主,却根本拦不住。
跟郡主相处多年,她知道郡主做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於是,只能气愤地多瞪陈焕两眼,并?在心里祈祷郡主能早日脱离陈焕的蛊惑。
她不太甘愿地欠了欠身:「是,郡主,我先出去了。」
临走前,没忘了盯了下陈焕的後脑勺。
房门关上,房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陈焕这才起身,脸上的红润还未完全褪去。
他?问:「绪白姑娘十分关心郡主,叫她知道郡主对奴才如此……会不会反而对郡主不太好??万一坏事,怕不是小事了。」
「我已经被留在宫中,绪白知道我的处境,也知道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什麽,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关心则乱,况且……她又?不傻,之?前那麽多天早已感觉出不对来,比我们刚在一块儿就?告诉她更?能接受,如今她彻底知道了,也好?叫她与你?通气,有什麽事,相互搭配着圆回来。」
「也是,都依郡主的安排。」陈焕看向桌案,「这些……一会儿奴才奉到皇上面?前?」
「嗯,有劳了。」
枫黎将手搭在纸上,指肚轻轻拂过?一个个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