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爬上来让我舔个屄!」
「哎呦,今天还没洗呢!」
「还能比那天更骚吗?」
「呵呵……那倒不会……那天半路上就被你弄了很多骚水出来了……回家又没洗……」曹丽萍咬齿不清地一边含着张春林的鸡巴一边流着口水答道。
「那还不脱了裤子转过来。」
「我很重……的。」
「放心,小爷抱得动你个骚货。」
「哦……呜……好的。」主动褪去自己的裤子,再把内裤一把扯下,月光之下的肥臀既白又亮,张春林一个巴掌拍上去,犹如石子落入春池,只掀起一波波肉浪。
「这大屁股,真他妈带劲!」此时此刻,他更是一点后悔都没有,为了能拥有这个肉臀,一切都值得了!
「你喜欢就行,呜,好外甥……你的鸡巴真够大的……比两个男人的鸡巴加起来还要粗还要长啊……怪不得大姐下午叫得那么厉害……呵呵。」
「你不是也试过这鸡巴的滋味了么?」
「那不一样啊,你在摩托车上隔着裤子那样捅人家,鸡巴都没进去呢!」
「妗子,你咋变得这么骚了?」张春林有些讶异,怎么这一次见到舅妈,她变化这么大。
「还不都怪你,上一次你又摸又啃,弄得人家半上不下的,回去又没办法找你舅舅泄,来到这里一直没男人,可不憋死了么!」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好了骚货,不要喊哦,我要举你起来了!」
「好弄么?」
「放心吧!」张春林两只手举着曹丽萍的腰,用力一举就把她翻了过来,曹丽萍心想还好你说给我听了,不然就这一下我肯定吓得叫出来,那还不得把你这小家伙的鸡巴咬断了啊。
「呜说外甥……你这把子劲可不小……一点都不像个城里人。」头朝下,曹丽萍只觉得外甥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
「我本来就是庄稼汉,妗子,还得再转一下。」现在让舅妈翻过来,他舔的可就不是屄而是屁眼了,这可不行。
「嗯,你弄么。」
「妗子,你用手撑着点。」
「呜……」两个人配合得很好,一个转,一个撑着自己的双手翻,等到曹丽萍转过去的时候,那流着淫水的肥屄也正好转到了张春林的头顶。双腿下压,她就这么倒立着将自己的屄送到了张春林的嘴边,张春林只闻到一股骚味直冲鼻腔,那一个黑乎乎的大肥屄就直接压了上来,他同样没有含糊地一嘴咬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两个人都出了愉悦的声音。
寂静的夜晚,在这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互相舔舐对方性器的时候,两个结伴而行的女人却在坦诚交流着自己的心情。
「姐,这事真的不能全怪春林,事实上,我们也就没告诉你,老三和老四,曹丽萍我们四个很认真地谈过这个事,老三倒还在犹豫不决,但是我和老四是肯定不会再回那个带给我们许多噩梦的地方了,老四比我怕得更厉害,就算那个人死了,那个家也已经成为老四心底里的阴影,她现在除了春林,谁都不敢相信,你总不忍心她就这么一个人担惊受怕地过一辈子吧,像我们这种农村妇女,又能去哪里找到真心对我们好的男人啊,春林是我们外甥,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而且他好像很喜欢我们这些年龄比他大的女人,我们几个都觉得,这辈子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过吧。」
「你们,哎!大姐从没了解过你们的生活,但是你们还年轻,尤其是老四,这么跟着他算怎么回事啊。」
「大姐,年轻啥啊,我跟你岁数差不多,老四虽然小一点,但也三十多了,三十多的女人,哪里有人要啊。还有,咱们有啥啊,一穷二白,什么嫁妆都没有,就两个奶子一个屄,长得倒还马马虎虎,但跟那些小姑娘咋个比哦。」
「曹丽萍咋个回事?你们怎么跟她商量的,怎么她也要跟着春林?」葛小兰基本上算默许了二妹和四妹的事,有林彩凤在前,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起跟着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再说刚才二妹说的那些话她的确听进去了,也知道这样的选择其实不算坏,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本事,也知道他周边那些女人,多她们一个不多,少她们一个也不少,再说几个姐妹以后都围着儿子过日子,等儿子走了,她也不用那么冷清,反正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又不是自己逼着她们跟儿子,她没啥心理负担。再说这是自己的妹妹,她们追寻自己想要的她还是很赞同的。但曹丽萍毕竟不一样,那是弟弟的媳妇,总不能让儿子给弟弟带绿帽子。
「大姐,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吗?」葛小敏并没有正面回答葛小兰的话,这些日子以来,她想了很多,见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事实上,曹丽萍的事情老三老四都是反对的,唯独她站在曹丽萍一边,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吃过那个苦,感受过那个无奈。
「我很少回家,就知道现在家里过得很不好。」
「呵呵,何止是不好,你知道爹娘又打算像卖我一样把小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么?」
「什么?」这件事葛小兰还是第一次听说。
「大姐,当初你本来是要嫁给柱子哥的,你们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为何爹让你远嫁给了春林爹?」
提到当年的旧事,葛小兰忍不住一阵唏嘘,只不过往事如烟,现在的她连柱子长什么模样都快忘了「哎,那还不是因为柱子家穷。」
「是啊姐,柱子家穷,所以爹想让你嫁得好点,将来夫家能有指望,帮家里一把,可是姐,你是个苦命的,所以就轮到了我,我的牺牲换来了家里的好生活,可是弟弟的两段婚姻,又把咱家给掏空了!小妹你也见了,我们几个哪一个像她那样?你没见她胸口的奶子都瘪成啥样了?可就算是这样的小妹,爹和娘不是一样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么?你再看小妹来到你们村这段时间,再看春林这娃带回来的小妹的照片,这才多久?小妹就像充了气的气球,奶子胀得可不比我们小。说实话,我是不想让小妹过我那种日子的,你又忍心吗?」
「哎。」葛小兰知道症结的根源还是穷,她不是没看出来小妹对于老家和爹娘的厌恶,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好,咱们现在说回曹丽萍,大姐,曹丽萍生的可是两个儿子。」说完这句话,葛小敏就没再继续絮叨,因为她知道,大姐听得懂。是啊,两个儿子,一个儿子的结婚就已经掏空了这个家的家底,都要靠卖女儿来维持生活了,那两个已经快要长大的孩子,又该要怎么谈婚论嫁?农村里,男孩一般十八九就要谈亲事了,女娃娃十五六岁就开始找婆家,像小妹这样的,已经是晚了的,但为什么晚,还不是因为家里难下这个决定?这才一拖二拖,拖过了小妹的好日子,也将她拖入了深渊。一个穷字,毁了亲情,毁了爱情,生生地毁了一切。想到与此,她也明白二妹想要跟她表达什么意思了,曹丽萍要是不为两个儿子谋个生路,将来这两个孩子就得打光棍,一辈子找不到媳妇,甚至能不能吃饱肚子都还在两说。
她能怪曹丽萍吗?她也是一个母亲,儿子受过的那些罪,她如果有条件改变,她还忍心让儿子再受一遭吗?母爱的伟大,是可以让她们做出许多悖逆常伦的事的。
「那两娃娃,一个还读着书,另外一个已经辍学去务农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辈子无法逃出那片土地,任哪个娘都会不忍心吧!」
「哎!」葛小兰只能长叹无语。
「大姐,说完了曹丽萍我们说回春林这娃,这孩子有出息,有本事,是咱们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他是完全有能力帮着弟弟和咱们全家的。可是,他能帮吗?大姐,春林也是要说媳妇的,要是他媳妇家知道他还养着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你觉得,他的日子能过好吗?」
葛小兰听完二妹的这些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天哪,她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