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给男人舔鸡巴吗?」郭明明笑得很和蔼。葛小菊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个处,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来,张开小嘴,用舌头剐蹭男人的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注意不要用牙齿碰到他的肉茎,那样男人会很不舒服。」郭明明指了指张春林鸡巴上的马眼和冠状沟,那是男人鸡巴上最敏感的位置。
看着外甥鸡巴上全都是郭明明锃亮的口水,葛小菊没有一丝迟疑地就含了进去,等到那粗长的龟头进入自己的口腔,男人鸡巴特有的一种腥臭味就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
「一开始会感觉味道有些不太好,但是吃着吃着就会习惯的,等到你习惯以后,便会疯一样爱上这个味道,以后不吃还会想呢!」呵呵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经验,郭明明细心指导着葛小菊的动作「他的鸡巴大,所以口得很累,你试着往里吞咽一点,让龟头进去得更多一点,这样嘴就没那么累了,但是这样一来龟头又会戳得有点深,你会感到自己有些恶心,你放松身体,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吐气,这样恶心的感觉就会好很多,对,对,很好,小丫头很聪明,一学就会了呵呵呵呵。」
在郭明明的指导下,葛小菊很快便适应了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蠕动的感觉,而这个时候,郭明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指导。
「不要光是用舌头舔,适当地也要吮吸一下,鼓起你的脸颊,用力地吸,对,就是这样,一点都不难是不是。」
爽上天了,张春林被小姨生涩的技巧服务着,小姨有天赋,师母会教导,仅仅只是几分钟过去,小姨就已经掌握了舔鸡巴的诀窍,再加上看着年幼的小姨给自己舔鸡巴的心里刺激,他只感觉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
看到葛小菊渐渐地掌握了技巧,郭明明也就不再继续指导她,反而专攻起了张春林鸡巴上的其他部分,她先是绕着张春林的鸡巴根舔了几圈,最后干脆低下头去将张春林的两粒卵蛋含到了嘴里轻轻地揉搓着,张春林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昂起脸翻了一个白眼,太他妈刺激了。
「小姨,师母,太爽了,你们真会舔。」
「臭小子,你是真有福气。」郭明明拍了一下张春林的屁股笑骂了一句,葛小菊嘴里塞了一整个龟头,她是说不出来话的,她只能抬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听到他如此称赞自己,她也挺高兴,有一种伺候自己男人的幸福感。
如此舔弄了一会,郭明明拍了拍葛小菊的小脸说道:「好了,嘴肯定累了,现在咱们换个新花样。」
葛小菊揉了揉酸胀的脸颊,按照郭明明说的跪在她的正对面,只见她凑近小脸裹吸着外甥的一边,然后用手指了指他肉棒的另一边,葛小菊心领神会,立刻凑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裹住了空出来的一边,两个女人,两张嘴,完全包裹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前前后后如同吹口琴一样蠕动着,等到了龟头那里,两个女人的嘴唇也因此紧贴在了一起,两条灵活的舌头一起在张春林的肉棒上搅动着,她们也时不时地吻在一起。
看着这香艳的场景,张春林再一次感觉自己要疯了,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的肉棒开始抽搐起来。
「师母,小姨,你们太骚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啊……两条舌头……啊啊啊……我的天……鸡巴爽死了……我有感觉了……啊啊啊……我好像要来了……啊啊啊啊……」
郭明明听他如此呻吟连忙加快了度,葛小菊一见她如同疯一样来回滑动自己的脸,也连忙有样学样地加快了自己的度,而张春林,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爆。
「来了……来了……好爽……啊啊啊……来了……我要射了……小姨……师母……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射到你们的骚嘴里了……」
郭明明一把按住葛小菊的头,让她的嘴和自己的嘴紧紧地贴到了一起,两个人一起含着张春林的龟头,舌尖交汇,迎接着张春林滚烫的精液。
葛小菊还是第一次品尝到男人的精液味道,她只觉得这股腥臊的味道远比刚才舔鸡巴的时候还要浓,可是她动弹不得,郭明明的手按得她的头一点都动弹不了,她只能被动地迎接着外甥的精液喷在自己嘴里,反观郭明明却是一脸享受的模样,如此浓厚的精液,她已经想念很久了。
等到张春林喷完,郭明明又主动搂着葛小菊吻在了一起,葛小菊茫然地看着她,一时傻了,就连那嘴里浓厚的精液都被郭明明用舌头搅走了不少,她甚至能够听到对方连绵不绝的吞咽声,天哪!她竟然这么喜欢吃外甥的精液!
「太他妈骚了!太他妈淫了!」张春林只感觉心中万马奔腾,这骚师母出国了一趟,回来之后变得越淫了!他啥时候看过女人接吻啊!这场景,已经不亚于一场淫靡的性爱了。
躺在床上左拥右抱,张春林只觉得心中异常满足,郭明明许久没见他,虽然很想要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弄自己的骚屄,但是这种温情的拥抱和时不时的亲吻,同样也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东西,至于葛小菊,她还处在重塑世界观和价值观的时候,刚才的女女接吻就是被动附和着,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听着师母一个人在国外闯荡的经历,张春林慢慢地现了这个柔弱女子的变化,这一系列的变故,竟让这个以前什么都依赖已故恩师的师母变得刚强起来,现在国内国外通话不便,他竟不知师母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许多苦头,心中忍不住愧疚起来「师母,我应该陪你去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我……我……」
「傻孩子,说啥呢?你有你的任务,我有我的任务,苦是苦了点,但为了咱们的事业,这也是我必然要去做的,再说了,我这不也长了世面了么,你已经替晓云做了很多事了,我这个闺蜜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啊,不然等她出来了,不该埋怨我只知道拉着你上床,却不知道帮帮你啊。」
「没有你们,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现在研究所里的资金有一半都是这边出的,哎。」
「傻样,我是你的女人,晓云姐也是你的女人,咱们是一家人,不存在谁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