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是看实践。人民一看,还是社会主义好,还是改革开放好,我们的事业就会万古长青!」
「要进一步找年轻人进班子。现在中央这个班子年龄还是大了点,6o过一点的就算年轻的了。这些人过1o年还可以,再过2o年,就8o多岁了,像我今天这样聊聊天还可以,做工作精力就不够了。现在中央的班子干得不错嘛!问题当然还有很多,什么时候问题都不会少。我们这些老人关键是不管事,让新上来的人放手干,看着现在的同志成熟起来。老年人自觉让位,在旁边可以帮助一下,但不要作障碍人的事。」
「对于办得不妥当的事,也要好心好意地帮,要注意下一代接班人的培养。我坚持退下来,就是不要在老年的时候犯错误。老年人有长处,但也有很大的弱点,老年人容易固执,因此老年人也要有点自觉性。越老越不要最后犯错误,越老越要谦虚一点。现在还要继续选人,选更年轻的同志,帮助培养。」
「不要迷信,我二十几岁就做大官了,不比你们现在懂得多,不是也照样干?要选人,人选好了,帮助培养,让更多的年轻人成长起来。他们成长起来,我们就放心了,现在还不放心啊!说到底,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要搞好,不出事,就可以放心睡大觉。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的这条中国的展路线,是否能够坚持得住,要靠大家努力,特别是要教育后代。」
「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形式主义多。电视一打开,尽是会议。会议多,文章太长,讲话也太长,而且内容重复,新的语言并不很多。重复的话要讲,但要精简。形式主义也是官僚主义。要腾出时间来多办实事,多做少说。主席不开长会,文章短而精,讲话也很精练。周总理四届人大的报告,主席指定我负责起草,要求不得过5ooo字,我完成了任务。5ooo字,不是也很管用吗?我建议抓一下这个问题。」
「学马列要精,要管用的。长篇的东西是少数搞专业的人读的,群众怎么读?要求都读大本子,那是形式主义的,办不到。我的入门老师是《共产党宣言》和《共产主义aBc》。最近,有的外国人议论,马克思主义是打不倒的。打不倒,并不是因为大本子多,而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真理颠扑不破。实事求是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要提倡这个,不要提倡本本。我们改革开放的成功,不是靠本本,而是靠实践,靠实事求是。」
「农村搞家庭联产承包,这个明权是农民的。农村改革中的好多东西,都是基层创造出来,我们把它拿来加工提高作为全国的指导。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读的书并不多,就是一条,相信主席讲的实事求是。过去我们打仗靠这个,现在搞建设、搞改革也靠这个。我们讲了一辈子马克思主义,其实马克思主义并不玄奥。马克思主义是很朴实的东西,很朴实的道理。」
「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展的规律。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社会历史展不可逆转的总趋势,但道路是曲折的。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的几百年间,生过多少次王朝复辟?所以,从一定意义上说,某种暂时复辟也是难以完全避免的规律性现象。一些国家出现严重曲折,社会主义好像被削弱了,但人民经受锻炼,从中吸收教训,将促使社会主义向着更加健康的方向展。因此,不要惊慌失措,不要认为马克思主义就消失了,没用了,失败了。哪有这回事!」
「世界和平与展这两大问题,至今一个也没有解决。社会主义中国应该用实践向世界表明,中国反对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永不称霸。中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坚定力量。我们要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上继续前进。资本主义展几百年了,我们干社会主义才多长时间!何况我们自己还耽误了2o年。如果从建国起,用1oo年时间把我国建设成中等水平的达国家,那就很了不起!从现在起到下世纪中叶,将是很要紧的时期,我们要埋头苦干。我们肩膀上的担子重,责任大啊!」
高高悬起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下,张春林兴奋地买了一瓶老白干,就在研究所里咕嘟咕嘟地灌了进去,与此同时,还有无数人将自己灌得烂醉,因为他们赌赢了。
第二天清晨,广播没了,会议也没了,除了申钢里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大家再也听不到其他的杂音,而张春林则一个轱辘从研究所的地板上爬起来,斗志昂扬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大学城而去。与李庆兰商议了一个早上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家里,郭明明也正在等着他了,二人一边吃饭一边商议事情,将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安排做了一个正式的安排,他又拿起客厅里刚装的电话,打给了曹轩。
曹轩接到张春林的电话,两个人整整打了三个多小时,在这三个小时里,他们敲定了很多东西,张春林帮曹轩的收购出了些主意,至少,帮着他解决了一部分下岗职工的问题,那些下岗待业的女职工,他让曹轩帮着挑选出一部分踏实肯干的,让她们去西沟村里工作,而曹轩所做的,就是免费给西沟村建一间职工宿舍楼,以及再让县里给西沟村批一笔五十万的贷款。曹轩没有了许多女职工的无理取闹,顺利地拿下了二机厂,而张春林,也获得了一批肯老实干活的女工,当然,她们没有了以前的待遇,但是她们却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活下去,而不是守着那些被买断工龄的钱,嗷嗷待哺。至此,两个人双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去见了王璐瑶,巧的是马克竟然也在,苏联解体之后,这家伙第一时间跑到了中国,也许是寻找机会,也许是趁机下手,那就不是张春林能关心的了。
中国延续改革开放的政策对德国hr公司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这些跨国公司最怕的其实就是中国政策的变动,随着这些尘嚣逐渐平定,他们对于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也越来越期待。
张春林需要王璐瑶帮他找一些技术人员,他的女性内衣很快即将上马,现在就却这些专业人士,从设计,到裁剪,再到生产,他只对情趣内衣有了解,对于普通的女性内衣,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凭借王璐瑶的人脉,让她帮自己找人要比他自己去显然要容易得多,两个人在床上弄了半宿,王璐瑶一口便应承了下来,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是随手为之,一点难度都没有。
在多方的配合和帮助下,研究所与大学的合作也正式开始了,很多教授在他的研究所里挂了名,而大学里的许多有天分的毕业生,也因为那些老教授的加入,慢慢地融入进了这所研究所,这些年轻人的到来,给这间破败的研究所带来了一丝活力,虽然不够让它起死回生,但是却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钱钱钱,从他开始干这些事情起,他的手上就没缺过钱,可以说他从未这么富过,也从未这么穷过,现在每个月他经手的钱都是以前的他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但是这些钱,没有一分钱是属于他的,虽然都是他弄来的,而且花费了不少他自己的钱,所以他的富,富的是研究所的账户,富的是西沟村的公账,他的穷,穷的是他自己的衣兜。
除了钱,他还缺人,成衣的样品已经出来,大小尺寸几乎都是套用国外几个品牌的样式,减少了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增加了一些比较实用的东西,价格上则大幅跳水,在安排了一些人试穿之后,得回来的反馈很不错,于是量产也就正式进入了日程。但是他却忽然现,自己手边的人不够使了,于是一通电话,他将自己的小姨从西沟村摇了出来,安排她呆在李美娟身边学习,将来好正式负责自己这一块的业务。
葛小菊没有二话便坐车来到了省里,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来,葛小兰也跟着过来了省城,母子相见自然少不得温存一番,而张春林最期待的,自然是晚上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