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嫂子肚子都老大了。」
「是啊,你就快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郭明明伸出手在张春林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实话,她挺羡慕的。
「呵呵。」张春林笑了笑,没说话,他的心情很古怪,毕竟那是他的堂嫂,而他的堂嫂肚子里怀着的却是他的孩子,而且这个事大家还都知道,也许唯一被瞒在鼓里的只有他的堂哥张大桥。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去了快两个月,闫晓云从宣判到收监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而张春林的半威胁半收买也有了效果,闫晓云的刑期从五年缩短到了三年,那边已经递了话过来,只要在监狱好好服刑,还可以进一步减刑,只要操作得当,大概只要一年半就可以出来了。
张春林和郭明明等得有些心焦,两个人在探亲室里显得有些惴惴不安,尤其是张春林,仿佛那些凳子上面烫屁股似的,他坐不到两分钟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走着,等了好大一会,那边的牢房门才咣当一声打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穿着囚服的闫晓云,只见她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现如今被剪到了耳根后,整个人的神色犹如霜后的茄子一样憔悴。一瞬间他的眼睛就湿润了,而坐在那边搓着手的郭明明早已经泣不成声。
「好了,哭啥!」反而是闫晓云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样坐在他们面前的凳子上,拉着郭明明的手安慰了起来。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说啥傻话呢!」伸手在闺蜜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郭明明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张春林,心中一片滚烫,这个小坏蛋,总算不辜负自己对他的一往情深,在自己如此落难之后,还没有忘记自己,她反而觉得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深了。
「师父……」张春林倒是不敢握住师父的一对柔荑,他害怕被人看出端倪从而加长师父的刑期,但是那一张苦哈哈的脸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着急的内心。
「最近过得好吗?」简单的一句问话,却包含了女人半年的思念和柔情。
「还行吧。」
「我听说你被下放了?」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傻样,我又不是钻进深山老林子里了,怎么会不知道?」含情脉脉地看了徒弟一眼,闫晓云继续说道:「监狱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的,你师父毕竟也当了那么些年的厂长,怎么可能一点消息源都没有。师父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怕得多在里面蹲几年了!」
「师父,你这都是为了帮我才……」
「是啊,你受这些苦可都是为了我们……」
「好了你们俩,多大点事啊,再说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人家要想害我,还能找不到法子么?」闫晓云说的肯定是对的,她此时已经知道了此时的前因后果,所以她还真的没有多少怨恨,最多只是充满了一种斗争失败的懊恼。
「晓云姐,等你出来,我那一摊子都是你的!你在申钢失去的,我都会还给你!」听到闺蜜如此表态,闫晓云内心自然是极为感动的,她是真的没想到,郭明明竟然是做的这样的打算,她长叹一口气,没再跟郭明明说话,事业的事不着急,那些都可以留到以后再说,但是今天她必须要给张春林提一个醒,因为她得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行了明明,这些事等我出去以后再谈,春林,师父要嘱咐你一件事。」
「师父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