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桥一肚子火跑回了卧室又有些后悔,在他心中,本来不能生育这事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痛点,他宁愿把妻子送给别的男人日都要隐藏的痛点,偏偏娘又在饭桌上提,他可以给别人知道他的私隐,但是对于堂弟他始终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在床上坐了一会,听着外面三人嘻嘻哈哈欢腾的声音,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以前娘来的时候,这个家从来没这么热闹过,怎么堂弟一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是刚才的那通火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拉下面子出去,只能坐在屋里呆。
一个小时过去了,奇怪的是外面竟然还在闹着,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拉开门走到外面装作跟妻子说话吼道:「小岚,你还不洗洗睡?」
「哦老公,我们在玩羊骨戏呢!」
「哪弄的羊骨?」张大桥走到外面,愕然现自己的娘竟然坐在了堂弟的身上,而妻子则坐在饭桌的对面,饭桌上果然放着四粒羊骨,羊骨被打磨得很漂亮,还用油漆上了色,这肯定不是他们家的东西,因为家里没孩子,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孩子玩的小玩意。
「我在老家弄的,拿给我们校长的闺女玩的。」惦记着甜甜实在是没东西可以玩,因此张春林在老家做了这个自己小时候玩的游戏给那小丫头带过去。
「哦。」张大桥想问的事情也不是这个「娘,你咋个坐在堂弟身上呢。」
「当然是给游戏找点彩头了!」这一次是赵岚笑着回答了他。
「找彩头?」
「是啊,不带输赢多没意思,本来我和娘都提议用钱,可是堂弟说他不想赌博,我们一想也是,还是不要带坏他比较好,可是没有彩头又实在是没有意思,我就想到小时候都是输了的人要被人当马骑,所以就成这样了啊。」
「哦,可是为什么娘坐在堂弟身上?」妻子绕来绕去说了半天还是没解释清楚。
「马就是堂弟啊!」
「啊?」
「他又不玩,抱着报纸在那里学习,太没劲了,再说我总不能把咱妈当成马吧,所以就委屈他一下喽,反正他闲着无聊,就被我们拉来当马,我和妈谁输了就去坐在他身上骑马,好玩吧,哈哈哈哈!」
「胡闹你!还有娘,你这坐在春林身上成什么样子!」
「怕什么,大家都是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妈说你们小时候她都是把春林当儿子养的,你们哥俩跟亲兄弟似的,你忘啦!」
「额……」媳妇这话说得没错,因为春林他爹走得早,娘的确待这个堂弟和自己一样照顾。
「嗯……春林是我儿……抱抱娘也……也没啥,你……你别大惊小怪的……啊!」林彩凤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看着儿子出现,她的心早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媳妇说的那些解释不过是为了隐瞒三人真正在做的事情,在儿媳的怂恿之下,她也将自己的家居服挖了一个洞,此刻侄儿的鸡巴正通过她裤子上的那个洞,肏着她的屄呢。因为儿子在家,而几人又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肏屄,所以一个坏主意加一个坏主意,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解释非常合理,不愁儿子不信。
「春林,你怎么也陪着你嫂子胡闹!」既然娘和媳妇都说不通,张大桥只能又说了一句堂弟。
「大桥哥,嫂子和大娘他们想玩,我就陪着呗,你平时工作忙,我这今天不是闲着么!」
「额……」看着三人这和谐的画面,张大桥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虚,是啊,原本这应该是他的任务才是。
「你……你去休息吧……不是上班累了么……」林彩凤真心想把儿子赶走,这虽说都解释清楚了,可是依旧还是有露馅的可能啊。
「你来一起玩么?」这是赵岚的提议。
「啊!不……不行……他累了……他明天还要上班!」林彩凤立刻惊讶地叫了出来,儿媳这又是要闹哪样?
「妈,让你儿子也一起玩么,谁明天不用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