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他的眼睛明明在说她不信。
「有时候我真想学你,出个车祸什麽的,忘了就好了。」
他摸着她的脸,眼神迷离:「如果能忘掉当初你对我的那点好,就好了……」
他为什麽这样说?
他真的一点,都不信她吗?
「陈酉安你别不信我,我要不是喜欢你丶我能和你睡到一起去吗?」
他听到她说这话,几乎是立刻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啊,为了报复江垚,和我这个瘸子睡到一起去,真的是难为你了……」
他怎麽能这麽想自己呢!
不知怎麽的,她莫名其妙想起刚才姜媛菲说的话。
她急切地表衷心:「谁说的!你在床上明明很厉害!」
陈酉安:「……」
她上前一步:「要不咱们回去再多解锁几个姿势吧?你想试什麽我都陪你!」
这要不是真爱,谁能为他解锁那麽多姿势啊?
他哭笑不得,掐着她胳膊把她拎起来:「好啦,先回——不行,我带你出去住,明早爷爷看到酒窖,肯定大发雷霆。」
酒窖?他还在乎酒窖?
她一点都不在乎酒窖,不在乎陈老爷子,她只在乎他。
他明不明白啊!
她很想大声喊出来,可是迟来的酒劲终於一阵一阵地上头。
她乖乖伏在他肩头,嘴里却嘀咕个不停。
「陈酉安,你别不信,我爱你……」
身下的身躯狠狠一滞,她眼前的场景全部停下。
她听见「陈酉安」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徐英姿,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说什麽啊。
她眼皮像是被灌了铅,重得不像话。
天王老子来了,她现在也要睡觉。
在彻底进入梦想前,她最後一个念头是——
这个她想像出来的「陈酉安」,其实还挺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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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
睁开眼,英姿扶着头,好久才发现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四下的摆设,分明是客房;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成了酒店睡衣。
茫然四顾。
她昨晚,干啥来着……
哦想起来了。
她和姜媛菲大闹酒窖,把珍藏红酒当青岛扎啤喝不说,还「过期」好酒全倒了……
哦对,她还和「陈酉安」的影子吵了一架。
她把脸埋进被子——
什麽陈酉安的影子,那分明就是陈酉安啊!
她昨天都说了什麽啊。
洗手间里传来声音。
她如临大敌。
果不其然,陈酉安从洗手间里慢慢出来,身上穿着居家服。
他手里端着盘子,神色泰然自若地端过来。
「酒店做的,我尝了半天这个最好吃,将就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