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第一天是全会主旨演讲,余乐天自然是没有上台言机会的,他只能是坐在台下的听众。
华夏的代表团人数都不少,座位也都安排在一起。
会议尚未开始,大家都在各自闲聊,联络感情。
“余总啊,做事不要那么强硬,你看看你,都快要把自己搞成孤家寡人,这又是何苦呢,该妥协的时候要学会妥协。”
魔都水产集团董事长龙天翔的话语中带着说教的味道。
“龙总话里的妥协,是不是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必须要接受你们的打压和盘剥,否则就是不合群,是这样吗?”
余乐天知道龙天翔来者不善,双方在鱿鱼订单上闹得很不愉快。
魔都水产集团甚至放出话,要让麒麟集团的产品进不了魔都的水产市场。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凭什么就你要特殊,这不合规矩。”
龙天翔脸上的假笑都消失了,眼神也变得犀利。
“龙总说的大家都有谁,包括我吗?还是仅仅只是你们的小圈子。
还有,龙总口中的规矩是谁的规矩,有明文规定吗,或者是国家的哪部法律有条文。”
余乐天可不会接受他们所谓的潜规则,也不认可他们的狗屁规矩。
“余乐天,就你这样的态度还想上桌吃饭,我们不会同意的。”
龙天翔盯着余乐天,眼中泛着寒光,想刀了余乐天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是嘛,我这人就这臭脾气,你们要是让我上桌吃饭呢,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谁要是敢不让我吃饭,那就别怪我掀桌子,大家都没得吃。
我的做事原则,可以双输,但绝不会允许单赢存在。”
余乐天眼神也不闪躲,和龙天翔针锋相对。
“掀桌子,你也配,小子,你还差得远呢。”
龙天翔冷冷嘲讽,他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竟然有人敢跟他说掀桌子。
“是嘛,我听说贵集团的鱿鱼订单大面积违约,官司缠身,希望你们能打赢官司,到时候我会负责接管你们看不上的这些客户。”
余乐天这巴掌够狠,当着龙天翔的面,要抢走他的客户。
“余乐天,你真是太狂妄自大了,真以为没有人能压制你吗?”
龙天翔牙都要咬碎了,肺都差点气炸,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挤兑。
余乐天真是半点不尊重他们这些老家伙。
“龙总啊,有些事我本不想说,你这样的老前辈应该明白。
不管我们在国内怎么争斗,除了国门,都是战友。
你在这里,这样的场合向我难,多少有点没格局。
除了让别人看笑话,没有任何威慑作用。
我只能理解,之前的毁约应该让你们很痛苦,这才如此破防。
急不可耐的想向我泄你的怒火。
可话又说回来,当初是你们嚷嚷着要毁约,宁愿赔钱都不要我的产品。
这么还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上哪里说理去。
我不想让你们抢,还成了我有罪,没有这样的道理嘛。”
余乐天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龙天翔不想要脸,他多少还是要顾及点华夏人的体面。
不过龙天翔破防,余乐天自然也能理解。
之前的毁约事件,据说他们仅仅是违约金都要赔几千万上亿。
这笔钱原本可以成为利润,从而在其任职履历上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