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强是负责集团安保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也没怎么把麒麟集团放在眼中,主要是没有交过手,不知者无畏。
“全球各地的核心办公地点,数据中心,研中心,重要工厂必须立即升级为堡垒。
你马上雇佣全球最顶尖的私营军事公司,不要怕花钱,对我们的重要资产进行24小时全天候的保卫。
同时安装最先进的反渗透、反无人机系统,设立多层物理检查点。
这就是你接下来要做的工作,去吧。”
陈思礼拍了拍周自强,他也不知道现在做这些是否来得及,不过事情总归是要做的。
送走周自强,陈思礼又拿起桌上的座机,刚准备拨号,又放下。
他原本是想通知高管及其家属们注意安全的。
但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嘛。
可如果不打招呼,一旦余乐天杀红了眼,这些可都是集团的顶梁柱,甚至不少高管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肱骨老臣。
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赴死,陈思礼的心中要说没有半点挣扎,那是不可能的。
“算了,再等等看吧,或许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呢。”
陈思礼到底是没有再拿起电话。
不过他很快就穿好衣服,甚至司机都没有叫,自己开车前往某处私人会所。
会所内。
偌大的包厢中,只有两个人,气氛略微有些压抑。
“部长,集团遇到大麻烦了,我们招惹到华夏的麒麟集团,他们可能会对我们集团的资产动袭击。”
陈思礼站着,上身微微前倾,目光看着面前坐着不怒自威的老者,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泰国农业与合作部的部长阿其太。
也是泰国海洋渔业的最高管理者。
阿其太的汇报对象就是总理和泰国国王。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我们和华夏政府的关系很微妙嘛,这时候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阿其太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责备,陈思礼的身体向下弯了几分,额头上的汗水也开始冒出来。
别看陈思礼是泰万盛的总裁,但在阿其太这样的人眼中,狗屁都不是。
泰万盛每年大量的利润都会上供给某些人,以换取他们的支持。
此次陈思礼感觉事关重大,必须要上面出手,通过政府层面压制住麒麟集团,迫使余乐天放弃或者降低对他们的打压力度。
“事情要从去年说起……”
陈思礼于是从麒麟集团切入鲣鱼捕捞开始,一直说到这次的事件。
当然,中间自然少不了艺术加工,他们自己的恶被淡化,麒麟集团抬高价格,控制行业产出被重点渲染。
“所以,这次的事件是你们先挑起来的?”
阿其太自然也知道陈思礼的话水分很重,但他却抓住了重点。
“你们竟然趁着华夏和脚盆鸡掐架的时间,对华夏人出手,你祖上也是华夏人,你不知道他们最恨的就是这种行为吗?”
猪脑子!
阿其太没想到陈思礼胆子这么大,这时候跟华夏添堵,现在还想让他去说和。
先不说华夏会不会给他面子,关键是他也没有脸去!
要知道泰国也是当年脚盆鸡侵略的受害者,可是现在他们却帮着仇人对自己的友军下手。
“部长,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反击,我们泰万盛很快就会被华夏的麒麟集团打压下去,不出五年可能就会破产,到时候损失可不是我们集团这么简单。”
我们集团赚不到钱,你们的钱自然也就断了!
这是陈思礼藏着的台词,他没有说出来,但阿其太自然能听懂这层意思。
“你在威胁我?”阿其太凌厉的目光看向陈思礼,“泰万盛没了很多人都会倒霉,但你陈思礼绝对是最先的那个。”
陈思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部长,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求助,希望您想想办法。”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阿其太靠在沙上,闭上眼睛,双手按压着太阳穴。
“您能否以部里的名义出面,跟华夏农业农村部沟通,让他们适当敲打麒麟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