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军队开始溃退。但三面被围,撤退谈何容易?
大夏军队趁势掩杀。骑兵追击,步兵围剿,弓弩手覆盖射击。
战场上,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提图斯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率千余残兵杀出重围,向西北方向逃窜。其余罗马士兵,或死或降,五千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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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已近午时。
大夏军队清点战果歼敌三千余,俘敌一千五百,缴获军械无数。自身伤亡不足千人。
沈烈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尸骸,面色平静。
“国公,提图斯跑了,要不要追?”王小虎浑身是血,但精神亢奋。
“不必。”沈烈摇头,“穷寇勿追。而且,他是逃往铁壁堡方向,正好给张辽送信去了。”
“送信?”
“对。”沈烈嘴角微扬,“提图斯败退,必逃回铁壁堡。届时堡中守军见主将狼狈而归,军心必然动摇。张辽攻城,事半功倍。”
王小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沈大哥你早就算好了!”
沈烈转身,望向西北方向“现在,就看张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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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壁堡,黄昏时分。
提图斯率残兵逃回堡中时,已是人困马乏,盔甲残破。守军见主将如此狼狈,又不见大半军队归来,顿时人心惶惶。
“快!关闭城门!加强戒备!大夏军队随时可能来攻!”提图斯嘶哑下令。
副将担忧道“将军,我军新败,士气低落,恐难久守。是否向安条克求援?”
“求援?”提图斯苦笑,“安条克距此三百里,援军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我们能守五日吗?”
副将沉默。
提图斯长叹一声“尽力而为吧。传令所有士兵上城墙,滚木礌石就位,床弩上弦。另外,把城中所有青壮男子征召起来,给武器,协助守城。”
“是!”
命令传达,铁壁堡内一片忙碌。但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守军匆忙备战之时,堡外突然响起号角声!
张辽率军抵达!
五千大夏精锐,在堡外三里处列阵。虽然人数不及守军,但军容严整,杀气腾腾。
张辽骑在马上,望着这座坚固的要塞。城墙高约四丈,以巨石砌成,城垛林立,望楼高耸。护城河宽三丈,引幼拉底河支流之水,波光粼粼。确实是一座难啃的硬骨头。
但他并不担心。
“将军,是否立刻攻城?”副将问。
张辽摇头“不急。先礼后兵。”
他策马出阵,来到护城河边,朗声道“堡中守军听着!我乃大夏征西将军张辽!今日提图斯率五千大军攻我营寨,已全军覆没!尔等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这是诈唬),顽抗只有死路一条!若开城投降,我保证不杀一人,不掠一物!若负隅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声音通过通译传遍城墙。
守军骚动。提图斯败退的消息,他们已亲眼所见。如今大夏军队兵临城下,主将又言提图斯全军覆没,更是雪上加霜。
“不要听他胡说!”提图斯在城墙上怒吼,“我军只是暂时受挫!援军已在路上!坚守待援,必有生机!”
但他的话,已难服众。士兵们眼神闪烁,显然心生异志。
张辽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他抬手,身后军队中推出数十架投石机。
“既然不肯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辽冷声道,“放!”
“轰!轰!轰!”
磨盘大小的石块被抛向城墙!砸在城垛上,砖石碎裂;越过城墙,落入城中,引一片混乱。
罗马守军也以床弩还击,但效果有限。
投石机轰击持续半个时辰,城墙多处破损,守军伤亡数百。
张辽见时机成熟,下令“步兵攻城!云梯上前!撞车准备!”
“杀——!”
大夏步兵起冲锋。他们扛着云梯,推着撞车,冒着箭雨,冲向城墙。
护城河已被工兵用沙袋填出数条通道。步兵迅通过,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开始攀爬。
城墙上,罗马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砸下,沸水热油泼下,箭矢如雨。
大夏士兵不断倒下,但后续者前仆后继,攻势如潮。
提图斯亲临城墙指挥,但军心已散,指挥不灵。一些士兵开始偷偷后退,甚至有人丢下武器,想要逃跑。
“不许退!退者斩!”提图斯拔剑砍倒一名逃兵,但无济于事。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一不可收拾。